时雍笑道:那说点什么
陈萧从她话中听出点意味,又是尴尬地一笑,白日里我看郡主很在意黑衣人身上的刺青,可有什么说法吗
这是明显转移话题,可是,时雍没有办法告诉他。
我也只是觉得新鲜,到底是什么东西,还得等大都督查实。
陈萧看她一眼,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回避,也不再多问,闲摆了一些她们上山祈福的事,门外就传来顺才客客气气的声音。
楚王殿下,少将军病体未愈,不便见客,您请回吧。
赵焕声音冰冷,一字一顿仿佛在咬牙,我不是来找陈萧的,我要见明光郡主。
大晚上的,男女相处一室,本是不太好的,即便时雍是个大夫,又有丫头在侧,但外人眼里也会生出些不妥的想法,顺才从赵焕的语气里听出了怒气,望一眼紧闭的厢房门。
明光郡主在为将军看诊,不可惊扰……
看诊看什么东西要半个时辰不出来
……
赵焕这厮当真是阴魂不散。
时雍听赵焕语气,一副捉奸的样子,有些无语。
她进门不到两刻钟,怎么就半个时辰了
再说了,她要在陈萧的房里待多久,与他楚王何干他赵焕发的哪门子脾气
时雍冷哼一声,娴衣,告诉他,本郡主脾气不好,他再来骚扰,我便叫他身败名裂。
哼!陈萧听不下去了,怒斥一声,这狗东西哪里还有什么身名他这分明是死缠烂打,浑不在意。当真是把先帝和先皇后的脸都丢尽了。
说着,陈萧就要直起身来,郡主等着,老子去收拾他。
少将军稍安毋躁。时雍慢慢收回银针,我去。
她刚直起身,盘在床下的大黑就跟着动了起来,警告一般看着房门呜呜两声,然后焦灼地走到了门后。
娴衣没有开门,在门后同赵焕说话,可是,赵焕哪里是讲理之人
阿拾,你出来,我有话同你讲。
时雍走过去,拉开房门,看到月光下长身而立的青袍男子,眉目清凉如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赵焕盯住她的眼,慢慢上前两步,左右看了看娴衣和顺手等侍从,喉头微动,能不能单独说话不走远,就在院子外面就行。
时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认为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