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肉麻,谁叫得出
时雍无语之极,你到底要不要说,不说拉倒,你能知道的事情,我家大人也一定知道。大不了我去问他。
白马扶舟一听她提到赵胤,脸色便不怎么好看了,当时拉了下来,重重一哼。
你的大人或许能知道这事,可你家大人不会解毒。
时雍冷冷勾唇,这天底下未必只有你一人会解不成
白马扶舟懒洋洋看来,眼波流转,全是讨打的暧昧,说得没错,我便是世间唯一,你的唯一。
呸!
时雍心里骂着这个不要脸的,嘴上却是淡淡一笑,站起身来,收拾起桌上的医案和医书,不冷不热地斜睨他一眼。
你留着你的解药,当饭吃吧。一顿不够,便吃三餐。三餐不够,你就吃足一生。药,不能停!
说罢,她转身就走,不受威胁。
白马扶舟眼眸一沉,看这女子当真这般待他,半点迂回都没有,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手腕一抬,带住她的衣袖,将她拉住。
时雍猛地回头,冷冷看他。
松手。
白马扶舟没有松手,而是卷起一条丝绦缠在指头,轻声道:哥。没得商量。
……
时雍脸沉下来,看着他的手。
松开!三、二……
白马哥。
一!
兄长就兄长。
时雍猛地从他手上扯回丝绦,拉着脸瞪他,我反悔了。小白。
小白白马厂督似乎很难接受这个新称呼,一张俊脸顿时漆黑,本督的金雁翎不比绣春刀杀人少。你别逼我灭口。
时雍一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厂督这么幽默。说吧,白马兄。
这声白马兄出其不意,既不远也不近,白马扶舟不是很满意,但是听上去比小白好了许多,于是眉头一蹙,终于放弃了继续要挟她,徐徐道来。
陈萧所中之毒名叫寻欢,是一种不会致命,却会乱人心性的毒。此毒性缓,中毒后难以察觉,如跗骨之疽,无法根除,却会遇酒催化,令人性情暴躁,极为好淫……
通篇听下来,时雍就听到个无法根除,她脸色一变,看着一身华服风度翩翩的白马扶舟,脸上是大写的疑惑。
既然不能根除,你拿什么来解厂督大人,你是在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