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谢时暖的名义。"他目视前方,"你歪打正着搞了一场成功的慈善晚宴,又是陈石案里的苦主,趁热打铁,再捐一个流失文物给博物馆,谢时暖这个名字在上流圈子里也算彻底站住脚了。"
"哦。"谢时暖点头,"可我又不当名媛,为什么要站住脚"
沈牧野默了片刻,缓缓道:"……谢时暖,以前你不想未来,现在也不想"
"未来"
谢时暖被酒精折磨的脑袋缓慢的运转。
"我想不出来,阿野,出国以来,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像在做梦,我没别的身份可以只做谢时暖,可以想给你当秘书就当秘书,也可以想做女友就做女友,我还可以坦荡告诉杰西卡,沈牧野是我的!"
她甩了甩头,试图甩清醒些。
"可人不能一直做梦,我们总要回去的,回去了,各种身份就来了,未来就没了,阿野,我好累,我不想走。"
深夜,v镇又开始下雪,大片的雪花飘落,遮天蔽日,市里统共两条大路,是以,即便车子少但也堵,他们的行进极其缓慢。
沈牧野索性打了个转向,将车子停在路边,专心应付一旁的女人。
"不想走就不走。"他手肘搁在方向盘,"住到你玩腻了为止。"
谢时暖抬眸:"然后呢"
"然后,选一个你想去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玩。"
谢时暖的眼中逐渐焕发出神采,她向往不已。
"我想去的地方好多呢,我们可以玩多久啊"
沈牧野道:"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真的"
"真的。"
谢时暖高兴地笑起来,片刻又咬唇想要压下去,但那笑影已经起来了,压也压不下去。
"那金诚怎么办"
"总裁又不需要上班打卡,你是我秘书,更不需要,现在科技发达哪里不能处理工作。"
有理有据!
谢时暖心下一动抓住沈牧野的胳膊:"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