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极殿前的广场。
阳光无遮无挡地洒落整片广场,
看上去暖洋洋的,
但真在当中站一刻才知道,
这么死板板地挺着,
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
不消盏茶的功夫,
人就冻得冰坨子一般。
简直恨不得把头顶上那颗太阳拽下来揣怀里捂着。
而随着时间推移,
身上那层聊可安慰的金灿阳光都渐渐淡了,日头一点点往西坠,朱瑾渊使劲地拿眼角去瞄着,
也止不住它的坠势。
"我们还得站多久"他忍不住低声问旁边的郝连英。
郝连英对时间更有概念一些,根据日头推算了一下,回道:"快了,
还有一刻钟罢。"
"还有这么久!"朱瑾渊脱口就道。
"殿下再忍一忍罢,
此事都怪我处置不当。"
已经这样了,朱瑾渊倒不至于再起内讧怪他,
再说他也有点委屈:"又不是没赔钱,
皇爷还非罚我们站足一个时辰。"
郝连英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着,
他做到这个位置上,
也很少再吃这样的苦头并丢这样大的人了,锦衣卫在皇帝的压制下,
已经是历代之中最低调了,
然而这都还不够——
他并不是怕受罚,
锦衣卫本就是皇家鹰犬,被主子熬练,
那是应分之事,可是这其下所蕴含的意义令他不得不警觉,不过两个渔民而已,就要当成一桩大事,让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站在这里现眼,下一步,锦衣卫的权限会不会再被进一步缩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