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拍着光头提醒她:“哎呀!大娘,你刚又喊了一遍!”
“嗬。。。。。。这下我是真的死定了!”大娘翻着白眼,差点栽进湖水裸露出来的淤泥里。
“放心放心,他刚没睁眼,我看见了!”
嘈杂的声音被隔绝在帐外。
这营帐里,都是黑大的人,边上还有一只半死不活的小兔妖。
要是让外面躁动不安的百姓知道,这儿还有一只兔妖,那场面。。。。。。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到时会是多大一场混乱。
黑大在薛龄身边站定,“主事薛龄,你可知罪?”
“黑大大人。。。。。。黑大。。。。。。”
营帐里肃杀的气氛,猛的一定,开始奇怪起来。
薛龄咂摸咂摸嘴,只能说这人的名字太奇怪了,不能怪他。
“咳咳。。。。。。这位大人,你不是镇妖司的人吗?为什么不杀兔妖,还给它包扎伤口?”
“这是你所犯罪行的证据,等你伏诛,它自然有它的去处!”
黑大一挥手,薛龄被重重丢在地上,凸起的山石,戳在背后伤口,隔着厚厚的纱布,都能感觉到钻心的疼。
想必,伤口又崩开了。
薛龄脸色不好,冷汗渐渐冒了出来。
黑大下脚有一瞬的犹豫,薛龄伤的太重,已经废了。
但他转念想起薛龄对辛参领的无礼,和兔妖勾结背叛,十足该死。
横心一脚踩在了薛龄手上,十指连心,刑讯招供的时候,他看过。
黑大脚尖用力碾着薛龄的右手,放了狠话:“到了我手上,你只有说实话的份儿,休想岔开话题!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