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愣愣的看着薛龄,往常薛龄最烦有人在他跟前啰嗦,一点不如意,常常是拳脚相加。
今儿却转了性子,眼看气的厉害,却没打人?
没听说杀妖兽,还能有这作用啊?
薛龄问众人借刀,“对了,有刀没?给我找把刀。”
“刀?”福叔嗓音都走了调,难怪不打了,原来是要捅死他!
边上有人悄悄递过来一把匕首,福叔认命的闭上了眼。
“谢谢。”薛龄试了刀锋,藏进腰间。
“不。。。。。。不谢。。。。。。”自以为鬼门关里逃生,福叔软着膝盖,话都说不清了。
薛龄扶了一把,还以为老人家晒中暑了,“日头大,你们回去,我先走了。”
“啊?昂,好好,多。。。。。。多谢大人关心。”
福叔彻底懵了,比凌晨看见狐妖那时候,吓的还厉害。
其他人也吓得不轻,呆呆看薛龄他们三人走远。
薛龄被逼的火烧眉毛,一刻不停的赶往了老茶山。
尽管天光大亮,万里晴空,山路上的人也少的可怜。
说是山路,这附近早就荒无人烟了,其实是兽道,十分宽敞,可见兔妖之大。
坡上大大小小满地的窟窿,茶树枯萎,倒了一地,杂草丛生,破败阴森。
两面的山势簇拥过来,中间的山陡坡短,易守难攻。
坡下骨散落堆积,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
小六和老九推着两车碎尸,越走越心慌。
“大。。。。。。大人,再往前面可是白骨坡,人过人死,鬼过鬼亡的。。。。。。”老九生的壮实,却也缩头缩脑的不敢往前。
小六才十几岁,已经吓哭了:“要葬,咱们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葬吧。。。。。。这地方,乌鸦都不来的。。。。。。”
反正也到地界了,薛龄刚想让他们走人,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还能当鱼饵,钓一钓那兔妖。
“怕?那你们去那边儿等着我,等会儿一块儿回去。”
“好好!大人保重!”
小六和老九一溜烟儿跑了,到最远的路口才停脚,眼巴巴等薛龄回来。
“就这还想当狗腿子,嗤。。。。。。”薛龄自己推了一车往里走,反正现在他臂力强劲,并不费力。
“兔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