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裴音只能告诉他。
但她这句话却让陆砚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裴音看了他一眼后,这才将自己的话说完,“我一直有吃避孕药。”
她这么一说,医生才算是彻底放心了。
只是随同一起的,是卧室中明显变得僵硬和冷冽的气氛。
医生不敢多做停留,说了一句他去准备拿药后就逃离了。
陆砚瑾自然没有管他。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医生的背影一眼,只问裴音,“你什么时候吃的药?”
“我一直都有吃。”裴音却回答。
“包括……上个月的时候?”
话说到这里,陆砚瑾的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僵硬。
裴音抬起眼睛看他,再轻轻地嗯了一声。
——上个月,哪怕是在她情绪再不稳定的时候,她也依然记得每次吃药。
那个时候陆砚瑾想要做什么,其实裴音也很清楚。
他每时每刻都怕她会想不开。
所以,他干脆借助那件事让她暂时忘掉一些烦恼。
顺便……他想要再往她身上套条绳子。
对于这件事,裴音并没有戳破,哪怕是她现在情绪好转了,她也从来没有提起这一点。
如果不是……医生今天说起的话,陆砚瑾甚至都不会知道,其实她一直在吃避孕药。
裴音的回答落下后,陆砚瑾倒是沉默下来了。
他垂着眼睛,在盯着裴音的手看了一会儿后,这才说道,“我并不是……不在乎孩子的意思。”
“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如果给你多一根的浮木的话,你能更快地好起来。”
“包括之前沐沐生病的时候……”
话说到这里,陆砚瑾自己都顿了顿。
他知道,之前就因为这件事,他已经被裴音永久地宣判了死刑。
如今他们的生活对陆砚瑾来说都是一个奇迹般的存在。
有时候午夜梦回,他都得抱紧了裴音,以此来证明她的确是在自己身边。
而对于那段过往,他们也很久没有提起了。
直到此时陆砚瑾主动说起。
裴音显然也并不愿意回想这件事。
当陆砚瑾提起时,她的眉头甚至皱了起来,那原本被陆砚瑾握着的手也准备抽出。
可陆砚瑾就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立即又将手收紧了。
“我知道我那个时候做错了。”陆砚瑾说道,“我当时就是……很气愤,很不服气。”
“我想要你跟我服个软,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我就是想要你跟我服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