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本就有相生相克一说,体型庞大的象在马匹面前完全被压制,即便是与普通象正面相遇,马匹也会自觉避开,鞭子抽都驱不动,更何况是瞿南人特意训练出来的战象。
何承慕双眼一亮:“这些铁蒺藜是用来对付象兵的!”
“聪明。”
陆旋随手将铁蒺藜扔回去,捻了捻指尖灰尘,“任那些象再是皮糙肉厚,也休想逃过这些铁刺。”
不甘被何承慕抢先说出答案,袁志嘴里嘟囔:“难得聪明一回而已。”
何承慕才不管,满脸得意的笑,他这就是酸!
朝廷两路军定下在瞿南人最为看重的吉东城会和,前往吉东城的路上还要过合析城,听说那里守城的厄思伦不是个善茬,陆旋叮嘱道:“一定要保持警惕。”
“将军。”
何承慕小心翼翼开口,“我能不能带着窑神啊?”
陆旋偏头,何承慕缩着脖子,显得可怜:“我已经好些时候没有看到窑神了,我知道之前是我没看好它,可这回我保证不让它乱跑,要是、要是这回再出事,我……”
他四下张望,看到锋利的刀刃,脱口而出:“窑神再出事你就砍了我的头!”
陆旋盯着他,面无表情显得目光瘆人,何承慕心虚地转开脸:“知道了,窑神就放在笼子里。”
陆旋满意地收回视线,转身向外走去。
何承慕怼了怼袁志:“你不觉得,将军越来越有将军气派了吗?”
袁志白他一眼:“当上将军当然就要有将军气派,等我当上将军,也这么气派。”
何承慕目光上下扫过一遍:“就你?哼。”
“你哼是什么意思?小何,别瞧不起人,你自己心里只有只耗子,其他人可不是!”
袁志高高抬起下巴。
何承慕不乐意:“少耗子来耗子去的,窑神是窑神,别叫耗子!”
“就叫耗子,就叫耗子!”
袁志越喊越大声,走在前边的陆旋回过头来,他立马闭上嘴噤了声。
何承慕趁机一掌把他推开:“我让窑神再也不保护你了!”
他扔下这句话撒腿就跑,跟在陆旋一步之后,进入免战区躲避回击。
袁志牙齿咯咯响,随即轻蔑一笑,跑吧!他俩住一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