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哪有那本事!先前是没钱,后来你不是给了他不少钱,全是找人做的。”
张秀芬正站在门里擦着玻璃,抹布左一下右一下,玻璃变得更花了。
“这么贵的玩意儿,怎么擦不干净呐!”
听着老妈地嘀咕,秦溪从另一扇开着的门里走了进去。
除了承重墙,所有木板阁挡都已经拆除,变成了个明亮说话都会有回音的大堂、
桌椅板凳全新,房顶垂下来的大灯泡还特意装上了造型各异的灯罩。
噔噔噔——
秦海从左上角的木楼梯上走下来,手里还提着两个刚刷完石灰的桶。
秦溪记得上回来楼梯还是在原位置,怎么再来就搬到了屋里。
“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爸安排的布局咋样?”
秦海赶紧放下桶,朝秦溪招了招手。
“接待顾客的大堂还没弄好,爸准备找师傅在右边隔两个小屋子出来,专门接待贵客……”
秦海的“包间”设想来自他专门去宾馆高档餐厅里学来的。
有那些有钱人又不喜欢和别挤一堆,那就安排到隔间里。
“原来厨房的位置我安装了楼梯去二楼,省得下雨天不方便,厨房我给搬到院里去了。”
对一家饭馆相当重要的厨房全部挪到了院里。
七十多平的面积当成厨房完全够用,另一小半只搭了棚顶的地方放蜂窝炉灶。
“报纸上说蜂窝煤灶在封闭的家里要中毒,所以我建了这么多窗子,再怎么也不会毒到人吧。”
“夏天热,就可以去外边炒菜,等我把楼上弄好,就砌灶。”
“就是居委会不让我把厕所移到别处,说是污水不好排,所以厕所还是在楼梯下边,不然……”
一气介绍完一楼,秦海又兴致勃勃地拉着秦溪上到二楼。
二楼楼梯口就是扇门,将一二楼完美的隔离开了。
“我想着一楼当饭馆子尽够了,所以二楼就弄成住人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