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连翘就是病人的心结所在了
"行,我立马去办。"
"枭子,嫂子已经死了……你这不是骗老大么"憨直老实的谢铭诚一时没有转过弯来,他一辈子没干过撒谎的事儿,不能理解。
斜斜地睨了他一眼,冷枭不答,冷冷哼了哼。
见状,邢小久拉了拉傻怔怔地男人,"他说的对,我哥他现在需要精神上的鼓励,要不然……要不然,他怕是撑不过这一劫了……呜……"
说完,放开手,又捂着上了脸。
望着他们,冷枭的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堵!
抢救室外的时间,过得很慢,一分钟像是被掰成了两半。
约摸俩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满脸的喜悦,"吁,终于大功告成。他没有生命危险了……"
一干人等都大喜过望,邢小久更是喜及而泣。
"医生,我们能进去看看他么"
"暂时还不能,现在马上要送到ICU重症监护室,等渡过危险期……"
"那我们家属有什么需要做的"
大家伙儿,又开心又失望地和医生交谈着。
蹙着眉头,冷枭抬腕看了看时间,不着痕迹地碰了碰谢铭诚的胳膊,指了指电梯口的方向。
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
冷冽凝重的面上,他的情绪,隐藏得极好。
……
……
出了医院,天儿已经黑了,街面儿上霓裳的灯光一闪一闪。
寒风冷冽的十二月底,风里夹杂着雪花,拂面而来。
竖了竖军大衣的领子,冷枭疾步向走停在一边儿的骑士十五世。
车面儿上,已经被雪积压上了一层如盐的白色。车门一拉,抖落了一地的晶莹。
他侧过身体,正要进入车厢。
倏地,呼吸骤停。
后座上的小丫头脑袋歪歪的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有些泛白的小脸儿上满是倦意,小手却死死抓着胸前的衣襟,白皙的手腕上还带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红印。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睡姿,让他心里狠狠一揪。
顿时,比大山还沉重的压迫感,压得他呼吸有些困难。
他答应过,不会不管她的。
可是……
"宝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