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爱他。
今年会比去年更爱。
明年也会比今年更爱。
里里说的烟花是沈确在露台放的小烟花。
因为过年,他们从星火百花拿了不少新品到家里玩儿。
还有鞭炮,噼里啪啦炸出一地火花,里里惊奇又惊喜地捂着耳朵跑到薄聿珩身后。
薄聿珩将里里抱了起来,旁边的薄夫人无意间注意到:“你袖子上这么全是墨迹?刚才写春联弄到的?”
薄聿珩低头一看,还真是。
但他写的时候很仔细,不可能弄到喔,是把胡闹的妹妹按在书桌上“落款”的时候弄到的吧。
薄聿珩笑着看向应如愿,应如愿也想起来了眼睫不自然地闪动。
露台上橙色灯光映在她的脸上,刚好隐藏了她的脸红。
薄夫人毫无察觉,只是年纪上来了,也喜欢在小事上念叨念叨晚辈:“多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墨迹最难洗了,这件毛衣怕是要作废了。”
薄聿珩闲适地弯唇:“没关系,可以留着给如愿穿。”
薄夫人惊疑转头,心想她只是随口说说,她儿子至于这么破罐破摔吗?给应如愿穿?
他连青提都要挑一挑,挑出最漂亮的那些给应如愿吃,怎么可能让应如愿穿脏衣服?
薄夫人不敢再随便唠叨了,免得又被定义成见不得儿媳妇好的恶婆婆,她现在对应如愿可没意见。
而心知肚明薄聿珩的内涵的应如愿,已经躲到远处去了。
她好尴尬,怎么又双叒被薄夫人“抓奸”,这都!”
薄聿珩早就忍到极限,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应如愿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薄聿珩强行脫去她衣服,将她按在书桌上。
低下头问她:“‘我最爱的人是应如愿,我是应如愿的内人’,这是哪个朝代,哪个诗人的大作?嗯?不是说写诗?”
应如愿还以为他感觉不出来呢。
就这么念出来也有点不好意思呢()
她咬着唇角,眼睛亮闪闪:“不是有落款吗,应如愿大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