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尤清昨晚给女帝亲手做了一桌膳食,今天女帝一意孤行要立他为皇夫。”
萧羽蓁深深的看着她,
“与我何关。”
“我刚从阮府出来,女帝之前的男宠阮君,和你长得极为相似。”
“你想说什么。”
萧羽蓁站了起来,温言马上后退大喊,
“你别过来!我能想到,别人很快也能想到!”
萧羽蓁停下,手指拳头捏紧,眼神极为恐怖,
“你别激动,因为夏尤清,陛下做荒唐事,大家开始怀疑,我来告诉你是提醒你,小心些。”
温言让她赶紧和女帝撇干净。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你看看我能吗!”
萧羽蓁仰天的脸,眼泪流了下来,若是可以,她一定用剑捅死沈乐潼。
“那你为什么不用王爷去远离陛下。”
萧羽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呵,他就是沈乐潼身边最听话的狗,叫他给我下毒,就在自己身上下毒引到我身上,连自己儿子都护得窝囊,你叫他反抗沈乐潼,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萧将军,你该相信一个男人,他可以为了心爱的女人做很多事。”
萧羽蓁止住了笑,
“你脑子有病吧,信一个男人虚无缥缈的爱。”
温言叹气,
“萧将军,其他人我不敢说,但是王爷,他为了你的萧家军,偷偷运送过去许多东西,做到这种程度,很爱你了。”
“谁要他爱了,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你为什么不能利用他,和他恩恩爱爱的,那也比。”
“那衍儿就会死,懂了吗。”
萧羽蓁的目光,透着悲哀,她的一生,被困锁死。
温言住了嘴,无法再说下去,萧羽蓁是被强迫待在这里,被强迫的喜欢,她本人的意愿,并不重要。
萧羽蓁骄傲了前半辈子,被毁在一人的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