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也要学着处理。”
“我还没吃饱呢,吃饭去了。”
说完,她就走了。
但这一整天,我都没什么心思吃什么。
回到了海燕市的家里,大家都在准备极阴之日的事情。
我却在天台一坐,就是一天。
或许我对于人之间的较量算是比同龄人高上一筹。
也早就学会了暂避锋芒,隐匿自我。
可很多事情,我依旧做得像个孩子。
嘴上说着不喜欢,但我确实什么都没处理不是吗?
因为别人对自已好就不知道如何拒绝?
或者不忍心拒绝?
到头来不过是对彼此都是伤害而已。
两个字,幼稚。
咚咚!
忽然有人敲了敲天台的门,我说了句进来。
随后进来一小子,提着啤酒花生和凳子。
在我旁边坐下,给我开了一瓶。
“我是伤员。”我告诉他。
“伤你大爷!”他直接道。“在船上,我都听见了,被伤了吧?”
我看着他说道:“阿凯,你皮痒了是不?”
“师父,可不是我偷听啊。”张凯笑道。“我是有事儿去找你,结果看见你俩在那边说话。”
“所以,没敢打扰,耐心等着!”
“能把偷听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只有你了。”我说着,跟他碰了一下瓶子,整了一大口啤酒下去。
别说,还挺舒服。
“师父,道术上,你确实是我师父,我尊重你!”张凯道。“但这男女之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