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纳闷地望着对方,她哪里知道,短短的几天时间,天界之上全是关于她的奇闻八卦,什么版本的应有尽有。简直可以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来形容了。
花溪呵呵地笑了笑,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就不去掺和了。再说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是。”
用灵神来称呼她,总给人一种讽刺的意味在里面。然而,事实也证明花溪的猜测并没有错。接着,只听那伏地将军冷冷地笑了笑,笑声里透着讥讽,他道:“是不想去还是连驾云的能力都没有?嗯?”
花溪心里咯噔一声,她望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还算是英气逼人的武将,不明白他为何要处处找自已的不痛快!
再抬眼朝他身后看去,花溪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他们皆纷纷低着头,似乎连个目光也不愿给她。
伏地看了眼身后的将士,道:“怎么
,昔日的主子都不认识了?”
那两人纷纷颔首道:“将军,您何必要侮辱我二人?”
听到“侮辱”这两个字,花溪忍住了想要倒退三步的念头,
将指甲嵌到了手心里,掐出了红红的一道印记。
这两人昔日是她的帐前侍卫,专门负责保护她的安危
,亦算得上是她的心腹。大大小小的战役,经历了无数,过命的交情也绝非虚假。如今这番对面不相识的境地也无疑令人唏嘘不已!
“临光,忠具。怎么能这么说呢?毕竟都是通袍。”那伏地将军看着花溪,喊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只见那两人纷纷低首道:“我们的通袍是为了天界而浴血奋战的将士,是无数不能魂归故土的英魂,但绝不是将兵刃对准友军和天帝之人!”
花溪听着耳边的话,心头宛若插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血淋淋地将她一颗火热的心解剖。
伏地将军轻声地抿了抿唇,捋着自已的胡须,沉声道:“好了。”
他抬头看向花溪,道:“灵神不必放在心上,毕竟有天帝让靠山,谁又能说什么?或者说……敢说什么呢?”
说完,他握着手中的剑大步从花溪面前路过,身后的临光和忠具快步跟上。浩浩荡荡的队伍消失在花溪的视线里。
花溪站在原地,心里记是刚才伏地所说的那番话。字字诛心,可谓不浅。言语里记是对她的冷嘲热讽
,使得她也不禁怀疑起来,昊阳此番到底想要干什么?
直到上方传来一阵惊呼声,花溪才堪堪回神。她遮住头顶朝着云端望着,只见一道雪白的身影宛若天光从天而降,轻挥衣袖,无数从四面八方淹没书云殿的水便倒灌进天空中的一具小盒中。事毕后,那小盒旋转着落到了男子的手里。
男子从云端轻轻一跃,便消失在视野里。
只听耳边响起一阵阵的溢美之词:
“帝君英勇,千秋万世,昭若日月!”
“帝君英勇,千秋万世,昭若日月!”
众人立刻散去,而成韵也从云端缓缓而下
,她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着还在抬眼望天的花溪,拍了拍她的胳膊,道:“公主殿下,你在看什么?帝君已经回去了。”
花溪慢慢将手放下,看着成韵道:“书云殿的损失不小吧?”
成韵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可怜地道:“恐怕我又要熬至少三个月了。”她伸出了三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