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听了,在心里想:“这人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只见那人将手背到身后。似乎不打算再说话了。花溪也慢慢放下轿帘,靠在一旁,暗暗出神。平坦的路十分好走,轿身也没有再摇晃,直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啊,小心!”
与此通时,花溪也感觉到她所乘坐的花轿有些摇摆,那些抬轿子的轿夫们慌了心神。她双手撑着轿厢两面,堪堪稳定自已的身形,却不知怎的,下一秒,她感觉轿身格外得稳当,仿若一辆被驾起来的马车。
“怎么了?”花溪问外面的人。
有一个轿夫在此刻出声道:“没事的,姑娘放心,我们此刻正走到桥边,刚才有人脚滑,踩空了,不小心摔了一跤。不妨事,不妨事!”
闻言,花溪心下一松,道:“你们也小心点!”
外面传来回答:“我们知道了,姑娘坐好便是。”
除了这次意外,再也没发生其他事情。直到轿子被稳稳当当地放下,外面的人撩开轿帘,告知花溪:“姑娘,到了。”
花溪将手递了出去,这次,她摸到的是一条软绵绵,细若无骨的手臂,薄薄的纱衣轻轻覆盖。是那个花精。
她一面走出来,一面道:“刚才那个少年呢?”
那个花精愣了片刻,回答:“小精不知道。”
花溪听后,只觉得有些可惜。
“吉时已到,恭迎新人!”不远处传来一个人扯着嗓子的大吼声,边说还边敲着锣,咚咚咚,敲得花溪直想捂住耳朵。
透过细微的缝隙,花溪看到自已的前面走着两道大红的身影,步履翩翩,身姿姣姣。身侧是漫天数不尽的花雨片片而下,花溪随手接了一片握在掌心。
走近芳厅后,顿觉周围一下子暗了下来,身边的人慢慢退去,花溪在暗色中闻到了抽气声,不止一个,而是很多。
接着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地板上走过来,他远远地喊了一声:“蕖儿,我的新娘。”
“这,这是新郎?”花溪在心里默默地思考着,可千万不要选错了。思及此,花溪原本想要往旁边躲一躲
,却在下一秒,大惊失色。她鼻间喘着粗重的呼吸声,一双眼睛睁得要多大有多大,在心里暗暗骂道:“这是几个意思?为什么她动不了了?”
情急之下,花溪默念咒语,希望可以解开这诡异的术法,却发现无论她怎么挣扎,双脚就好像不听使唤似的,沉重得像灌了几袋水泥般的“稳当”。
话也说不了,脚也动不了。虽说这样的情况曾经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可是这次却是在婚礼现场,还是别人的婚礼。
花溪心道:“要是那新郎认错了,把她抱走咋办?”她倒是无所谓,万一给花主气坏了,她不就成了罪人了?到时侯,花谷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给她淹死。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火烧眉毛之际,花溪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成韵!
她倒是忘了,两个人离得近,可以彼此用灵术交流啊!
“成韵,你现在怎么样?”花溪一旦发现这个后,就感觉心不再慌了。宛若在沙漠里找到了一片绿洲。
那边的成韵语气也不太好,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巨兽,声音颤抖着道:“公主殿下,我……好像被…下了蛊,浑身上下都动不了了。”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好怕怕啊!!”
花溪心道:“原来成韵平日里一副严肃凝重的公事公办模样,到了这时侯也会害怕!”
“别怕,都别怕!”花溪一面道,一面思索着该怎么办。
这时,忽然有一股气息闯进了花溪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