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咄咄逼人,喋喋不休,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就都说出来,他也豁出去了,没什么好怕的,还是那句话,他不好过,席暮他们都别想好过。
尤其席暮是抢了他看上的女人,而贺川跟席暮是朋友关系,贺川是抢了他所有一切的人,他现在还活着,就是想要这些人都死掉,最好全部都死得干干净净的。
贺承现在心里头是真只剩下恨意了,这股恨意,即将将他吞噬殆尽。
席暮究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并没有什么所谓,站在那,只是单纯觉得贺承充满可笑,他再次警告贺承,说:“我没时间也没跟精力应付你这种人,你这种人迟早会栽跟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如果你执迷不悟,这也跟我没关系,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自己好自为之。”
席暮说完就直接走了。
贺承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蹲在地上,刚才动作幅度太大,导致牵扯到了他胳膊的伤,痛得要死,他深深喘了口气,疼得额头上都是冷汗,看席暮走了,贺承才狠狠骂了句:“傻逼东西,操,别以为老子怕你!”
等着吧,这些恩恩怨怨,他吃迟早会跟席暮算清楚的!
就再给他们一段时间过难得的好日子,等他找到机会,一定会全部报复回去。
他就不信了,席暮和南烟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等席暮会到病房,南烟很担心的问他:“你没受什么伤吧?”
“没有,我能受什么伤。”席暮笑笑,让南烟别太担心,他又没事,身体很好。
南烟这才松了口气,说:“你没事就行,那贺承呢?”
“走了。”席暮说。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南烟又问了一句,不太放心。
席暮笑了出来,说:“我能有什么事,别想那么多,真没事。”
南烟咬着粉唇,担心的神情都表露在了脸上,她是真的很担心,就怕出现什么问题,也怕席暮不说实话,他可是有这个前科的,要不是关键时候,怕她担心,他都不会说老实话。
这些个男人怎么都这样,嘴里没几句真话。
席父咳了咳说:“那是贺川的弟弟么?”
“嗯,是。”
“那他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碰巧遇到,他受了伤,来医院看病。”席暮说。
席父若有所思,他对贺承是有印象的,但这孩子心术不正,从小就不是什么好苗子,跟席暮也合不来,就没怎么来过家里,席父也跟他不是很熟,没见过几次,怎么他跟贺川是兄弟俩,差距却这么大,好像就不是兄弟一样。
席父叹了口气,又咳了咳,嗓子还是不太舒服,状态也不太好,之前太过操劳,导致身体不太好。
南烟赶紧倒了杯温水给席父,说:“爸,您别着急,慢慢喝,不要急。”
“嗯,没事没事,麻烦你了,南烟。”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爸,您不要跟我客气。”
席父满是欣慰,当初还好坚持他们俩的婚姻,要不然席暮怎么会跟南烟结婚,南烟这么好的孩子,席父还是很满意的,他是真的很满意。
席暮深呼吸了口气,搂着南烟的腰,说:“那爸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先出去了。”
席父说行,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席父也不想他们一直围着他们转,他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小毛病,住几天院就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很小的一件事而已。
回家路上,南烟松了口气,看着席暮,说:“没什么事吧?”
“没事,怎么,还不相信我?”
“没有,我就是心里有点忐忑。”
“别想那么多,真没事,贺承就那样,他伤不了我。”
“那就好,没事就好。”
席暮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也没受什么皮外伤,问题也不大,所以南烟夜没想那么多,就说:“没事就行,但是以后遇到贺承,能远离就远离,他那种人,气急败坏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所以我们还是得当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