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在病房门口都听见了,她心里也不好受,唉了一声,叹了口气。
她在门口站了会,没有进去病房打扰到他们俩,也在这个时候,忽然从走廊那边走过来一个人,快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她一开始没注意到,而是转身的时候抬起头就看到那个人,她吓了一跳,脸色瞬间白了。
南烟被吓到了。
那是消失很久的贺承。
可他现在像是变了个样子,蓬头垢面,胳膊上缠着纱布,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凶狠,好像一头豺狼,豺狼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话。
贺承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南烟,他还以为认错人了,走了过来看到是她,他也就不走了,直接朝她过来。
“这不是南烟么,好巧,这就是缘分么?”
南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进病房。
但还没进去就被贺承拽住了胳膊,南烟忍不住叫了一声:“席暮,席暮!”
贺承听到南烟喊席暮,下意识就甩掉了手,更没想到席暮也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病房的门就打开了,席暮走了出来,听到她的声音,他直接就出来,刚好就看到贺承这幅尊荣出现在这。
南烟赶紧躲到席暮身后,还好有席暮在,不然她这会遇到贺承肯定是跑不掉。
贺承是被严津放出来的,虽然是被严津放出来了,但他也受了伤,还不小,他来医院也是看病来的,谁曾想走迷路了,绕来绕去的,把自己绕进去了,然后就遇到了南烟。
“哟,席暮也在,真难得,你们都在。”
席暮在,南烟也就没那么害怕了,不过还是不得不谨慎防范贺承,这个贺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南烟其实还是很怕,担心贺承又发什么疯。
席暮瞥了一眼贺承,说:“你还活着啊。”
“是啊,我还没死,我怎么这么容易死呢,是不是,我要是就这样死了,你们可不得高兴坏了,再也没有人打扰你们?”
席暮嗤了一声,眼里的嘲弄愈发明显。
而贺承上上下下打量他们俩,也不走,就这样盯着他们俩看了会,说:“这是谁生病了啊,南烟,你生病了?让我看看,你这是哪里生病了。”
南烟避之不及,而席暮挡在身边,有他护着,也就不会让贺承靠近。
“滚远点。”席暮也没耐心,知道贺承是个什么混蛋,自然也不会对他有多好的态度。
贺承也笑:“至于么,这么凶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说起来,要是南烟生病了我也心疼,对不对,南烟,诶,我发现你生了孩子之后好像特别不一样了,至于是哪里不一样,我还真说不出来。”
贺承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他就当着席暮的面上上下下打量南烟。
南烟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让人太恶心了,她就往后退,而席暮也让她进房间。
贺承看她躲进房间,说:“干嘛啊,南烟,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看我这样子,怎么吃了你,对不对?南烟你出来呗,咱们俩叙叙旧,都好长时间没见了。”
贺承还在叫南烟名字。
席暮压低了声音,不怒自威:“发什么疯,她的名字可不是你能叫的。”
“唉,我说席暮,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对不对,我可是比你早认识南烟,她以前什么样子我可是都知道,对了,十七八岁那会的南烟你见过吗?哇塞,我想起来了,她那身材,是真的顶,我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席暮攥紧了拳头,他真怕下一秒会打烂贺承这张嘴。
他极力压抑情绪,冷笑一声,说:“犯贱犯够了吗?”
“席暮,你可不能随便骂人,我这哪里是犯贱,我在回忆美好的事物,我和南烟都这么久没见了,你让她出来呗,见见老朋友怎么了?”贺承又开始犯贱了,他看席暮和南烟过得这么好,心里当然不乐意,他就是要恶心席暮,让他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