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闻斯珩不厚道,回来也不知道第一时间通知,然后几个兄弟马上放下手里的事,今晚就聚在了观澜苑。
陈闹当场给何观亭算了下日子:“十二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就是时间有点赶。”
“真的?不赶,这还有个把月呢!”
何观亭马上喊来陆星泽说了这好日子,陆星泽说:“闹闹都算出来了,那开整啊。”
他们早就准备好一切了,双方父母催了也不止一次。
但陆星泽就是想再等等,毕竟闻斯珩没办婚礼,盛凌轩也还没办,他是第一个办的,务必五个兄弟整整齐齐啊。
如此一来,兄弟团齐活了,绝对热闹非凡。
何观钦勾着陆星泽的脖子,用力锁喉。
“整什么整,聘礼都还没下就想娶我妹,你想得可真美!”
陆星泽被锁喉翻白眼,不断拍打他:“下,明天就下!”
“那也不行,先叫声大舅哥听听。”
“大舅哥,饶命。”
单身狗不好惹,单身狗是大舅哥,更不好惹啊。
包间内,热闹非凡。
服务员陆续上菜,空气中飘着香气。
陈闹连忙坐好,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菜色很丰富,大家边吃边聊。
陈闹坐在爸爸妈妈中间,时不时被投喂。
因为陈闹的话,何观亭和陆星泽当场给双方长辈打电话,日子就这么定下来了。
由于早有准备,所以走流程什么的,个把月时间也够。
作为全场第一个办婚礼的,别提多自豪了。
闻斯珩侧头问陈素月:“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陈素月微愣:“啊,我啊,我都没想过婚礼。”
以前当单亲妈妈,她没资格想这些。
后来和闻斯珩领证也是为了孩子,她更不会不知好歹地想这些。
这么多年过去,她对婚礼,早就没了年轻时的热情。
但闻斯珩突然问,她心底又涌出一丝莫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