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书信一事我也很抱歉。。。阿鸢粗鄙只字不识,根本不知那是崔姑娘传来的家书!”
“我不在乎你是否识字,他没看见倒还好,免得我自己回头看,恐也觉得往日关切恶心。”
宋鸢咬牙,你不在乎还告诉沈南瑾干什么!在这儿装起不以为意来了,真是够贱的!
“宋鸢是吧?”桑嬷嬷过来叫停了敲锣的领头,锣声戛止,人声也低了不少。
她盯着宋鸢,故意把话说得大声,“果然平平无奇,竟也能勾了沈小郎的魂儿。”
宋鸢仰头瞪她,“阿鸢确实容貌平平,但您也不必以貌伤人。”
“以貌伤人?老奴且还未说完呢,宋鸢姑娘姿容无过人之处,这心啊倒是比旁人的强硬不少。”
“要是旁人都像宋鸢姑娘一样寡廉鲜耻,怕是断然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老奴倚老卖老,要在此地与你说道说道,前些日子我们宣家已遣了人前去边关打听,这五年来你在边境所有行径。”
“你这商户之女使了银子在你父亲的兴鱼村拜了个从逆王府里潜逃的看门狗守卫做义父,而后这守卫潜藏进了沈小郎的军营内,还成了将军。”
“你利用守卫的战死,谎称自己是将门孤女,便留在沈小郎军营里为将士们做杂活,一来二去。。。你们二人才相熟。”
桑嬷嬷哼道:“并且沈小郎军营内的所有将士都知道他已定亲,你在营里那么久岂会不知?”
“什么银子?什么兴鱼村?什么逆王?什么定亲?我通通不知道!”
“阿瑾,她是谁。。。她在说什么啊。。。阿鸢实在冤枉!”宋鸢张皇失措,重重扯着沈南瑾的宽袖。
沈南瑾也一懵,猛地甩开宋鸢,“宣府嬷嬷怎会冤你!认逆王守卫做义父?你不是说你的义父是四品的陈闲陈将军吗?”
“沈小将军啊,陈闲将军的义女去岁就已经嫁给世子了!”街道上有人笑着说。
随后众人捧腹大笑。
沈南瑾羞得慌,“你骗我?你竟敢骗我?!”
“不是。。。”宋鸢泣下沾襟。
沈南瑾气恼,现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他做下的蠢事了!
他看向救命稻草崔雪时。
对。。。救命稻草。。。现在只要崔雪时不退婚嫁给他,他才不会被这些人耻笑!
他眉头紧锁,对崔雪时说:“雪时。。。我们五年前真情相许,你说了你会用心教我练剑的!”
“可言而无信是你教我的。”崔雪时戳着他的心口,面色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