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香目光灼灼地注视陆城,让陆城也不好再继续劝阻她。
客观而言,许含香的地道筑基神通是隐匿,她可以将自身法力隐藏到练气境界,再加上淫贼对美人出手多半是留几分力的,最乐观的情况,只是许含香自己就可以擒下那名淫贼。
还有一个方面是许含香,许心语这些火云府新入门的弟子,名声不显,若是叶明如,夏幼清那些已经有些名气的女剑修,就算是再美,一旦出现也会把暗处的淫贼吓到万里之外。
“既然心意已定,那么自己多加小心。”
“遵命,师兄。”
闻言,许含香与许心语皆是各自行礼。
在四人离去的时候,陆城一挥衣袖,有四点金光自身后落在四人身上,这样虽然会占据一些神识负荷,但就当是锻炼神识了。
管麟翔,夏希孝,许含香,许心语四人都是性格不错的师弟师妹,陆城并不想他们有事。
于是,一行人便在紫霞山黄家住下来。
知会陈家,大张旗鼓的把游魂城邪修掠夺人口,血祭法器,已然伏诛授首一事大肆宣扬,一方面是安抚人心,另一方面也是告知那名还在隐藏的邪修,两件事情已经被火云府当作是一个案子结了。
同时,许含香许心语姐妹以练气修士之姿,住入黄家,对外宣称是黄家老祖黄青艳的远房表亲,因为家业败落,投奔黄家姑姑来了。
因为这一对姐妹花长得娇媚动人,妹妹是练气后期修为,姐姐资质差一些也是练气中期境界,但是更加温婉,引得附近诸多修仙家族上门提亲,一时之间,快要把黄家的门槛踏破。
直到黄家老祖黄青艳出面,说是要好好娇养这对多年不见的侄女几年,才把此事暂时压下,但还是引得好些年轻俊彦心中惦记。
陆城与管麟翔,夏希孝这段时间,便是在暗处诵读道藏,锤炼法力,静静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一个月,无事发生。
两个月,无事发生。
三个月,仍旧是无事发生,但是管麟翔与夏希孝已经有些焦躁了,若是那名邪修已经离去,或者是看破了计谋,那大家在这里就是在白白浪费时间,人家可能已经在万里之外,继续祸害良家女子去了。
陆城看书,练气练剑,安之若素,甘之如饴,看得管麟翔与夏希孝好生佩服这位师兄的养气功夫。
但其实陆城心中也是疑惑,着急,只是他将此事当作是自己淬炼道心的一种磨砺。
“我过往觉得,坐而论道,空谈心性是修道人的大忌,修士修道应当研究经典,深悟道法,落在己身,实证不虚。但是近日心火煎熬,竟令我有坐卧难安之感,回顾过往所读道书、前人记载,方知心性磨砺真实不虚,我同样也欠缺这个方面。”
“就算是在前一世,一个人的心性也会影响方方面面。仅从长生的角度考虑,一个冲虚恬淡之人,也比性格激烈火爆之人,更易长寿,这还是普通人的心性对于生命能量的引导,修道人生命能量远超凡人千倍万倍,若是无心性匹配引导,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陆城隐隐认识到血神经法力,对于自身性格有着影响,他也有意识,进行镇压。
时间渐渐到了四月,而在这个月却有一件大事发生。只是,与一行人的任务没有直接关系:
东南方千里之外,有九天之云垂下,天地元气异常运转,恐怖压迫充斥天地,威凌万物。
据典籍记载,此等异象当为身具大法力的修士争锋。
“师兄!?”
“陆师兄你做什么去?”
感应到那个方向的天地元气剧烈变化,想到典籍所载,陆城不顾身后的两名师弟,一路剑遁,追逐而去。
“这是否是一时冲动?”
“不,我的确是想要看一看,看一看前辈先贤在这条道路上,已经走出多远!这不是血神经的影响,这就是我本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