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轻笑:“季姑娘不必忧心,北疆现在不会与我们翻脸。”
锦岁才想问,那你们在紧张什么?
就被顾长萧拉着手腕:“岁岁,我们出来说。”
燕九眉梢微挑,但他没有阻拦,就他对季姑娘的了解,季姑娘肯定不会失言。
果然,锦岁有点气愤:“又怎么了?好好聊着正事,你怎么生气了?”
她觉得顾长萧不光变得脸皮厚,情绪还不稳定了。以前你讨厌燕九不给他好脸色也就算了,现在咱们在北疆,在敌国!
他可是唯一的同盟,你怎么能这样对合伙人?
顾长萧沉声道:“我没生气!”
“好好!你没生气,那戾王殿下想说什么?”
顾长萧直视着她:“我想你和我一起回燕地,不要跟燕九一起走!”
锦岁很是不解:“你要去西北边关见旧部,我跟着去做什么?
并且当初我求燕九借人力随我到北疆时就答应了他,要为燕家找安全的海航线。
如今他的任务完成了,我怎么能失言呢?”
顾长萧像孩子一样固执:“那回燕地后,你再给他找海航线就是了,不要跟他一路同行。”
锦岁觉得他不可理喻:“你要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觉得你心智不成熟。”
顾长萧握着锦岁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中带着急切和不安:
“岁岁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吗?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和那个男人牵扯过深。燕九他在觊觎你,你不知道吗?”
锦岁先是一懵,脑袋嗡嗡地响,继而是脸在发热,无法直视顾长萧的脸。
“这,这太突然了。你干嘛突然说这个。”
“不突然!我从很久以前就心悦你,我知道有些话不说明白你不会懂,岁岁别怪我唐突。”
他的脸和锦岁一样红,这一刻两人都没了过去的理智,完全就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
锦岁问出了她一直好奇地问题:“难道我还是假戾王的时候你就喜欢我?那时我可是男人哎!”
顾长萧脸更红了,想到自己那时对小季道长的旖旎心思,好像内心深处的秘密被人揭穿了一样尴尬。
但他没有退缩:“无关男女,我只是喜欢你,因为是你,不论你是男人女人,于我而言,都是这个世上最特殊的人。”
锦岁被他这直白的告白弄得心里像团火在烧,不是说古人矜持吗?你怎么这样。
但锦岁没被这热情将理智淹没,她冷静地说:“顾长萧,我可以告诉你,在我心中,你也是与众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