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方面,他才是专家。
叶轻把水壶放到一边,这才回答道:我没有在模仿。
姐姐是我的家人,她很难过很伤心,我能感觉到。
所以我会担心。
担心
这个词,对裴溪来说是陌生的。
难道教堂里掉眼泪,你是真情实感的
嗯。
叶轻肯定点了头。
裴溪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不可能。
你能赢我,就代表你手段比我狠,怎么可能会有感情。
因为我比你聪明<br>裴溪:……
被噎了一句,他直接气乐了。
叶轻也不多做解释,继续问道:为什么替罪羊在魏氏要杀你
见她又提起案子,裴溪无聊地靠着椅背,也不再隐瞒。
因为发现自已要死了呗。
弃车保帅。
车再蠢,也该反应过来了。
那他为什么不翻供指认你
因为他想证明自已是对的。
证明什么
裴溪抬起眼,视线扫了过来。
证明你可以抓住我。
证明你才是完美的,而我是残次品。
什么
叶轻一怔,不太明白。
啊,我最讨厌你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凭什么只有你活得这么幸福。
而我们这些人就要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