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欢轻笑一声,“如果是答谢,那就不必了。好不容易彼此还清了,就别再纠缠不清了。你觉得呢,福伯?”
福伯说道:“南欢小姐。请别让我难做。”
南欢嘴角叽嘲。
她缓缓道:“所以就该我难做?我未婚夫因为你们劳伦家族的事,醋坛子都翻了。怎么说?”
她就姑且把战修聿拿来当个挡箭牌吧。
福伯低声道:“先生很在意您,也很重视您。南欢小姐,至少这几十年,我从未见过先生对其他女人这么上心连岑霜小姐他都……”
南欢微微一笑,“哦。你的意思是……”
她秀眉微勾,“我在他眼里,是个特别的女人?所以,他就可以对我纠缠不放了?”
“我是不是该报警了。以性骚扰的罪名。”
她淡淡坦然开口。
福伯轻声道:“您不会的。”
南欢微笑,“我是墨深的女儿,这一点。他心知肚明。所以,你们劳伦家族还想怎么样?二女儿回来了,不够爱,还想抢别人的女儿疼?你们家先生是不是变态?”
福伯无话。
以南欢小姐的角度,这确实很冒昧。
可是先生……先生剩下没多少日子了,福伯怎么也要满足先生的一切要求。
南欢淡淡道:“去转告劳伦。他如果想要我当他干女儿,可以。让岑霜跟她那个母亲茉尔蒂,从s市滚回北国。他要是能做到,我也可以。”
福伯有些为难。
岑霜小姐,毕竟是先生的亲生女儿……
这……
“做不到就算了。”
南欢轻笑,说道:“我跟他女儿岑霜,积怨很深。他想要谁,他自己选。”
她抬手,摁灭了电话。
长久的放空,她缓缓抚着桌面上母亲的相片,唇角酸涩。
夜深睡着的时候,感觉身体被人轻抚。
南欢有些难受。
她忍不住低哼。
直到看到男人伏在她身上,她心里一惊坐起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