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想,一个男人,半夜抓住另一个男人一顿啃,事后又跟失忆了一样云淡风轻,怎么想都不能淡定地接受啊!
而且腰还那么细。
滕皇心想,以后还是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比较好。
Scene4
“啊……为什么今天要做发表……并不想来学校……”士冥趴在食堂的桌子上,“我好难受。”
“想回家?”
一个人在士冥旁边的位置坐下。
一听声音,士冥脊柱都僵了。
“昨天刚受了伤,虽然不知道你怎么逃出来的,今天居然能大摇大摆地来上课,我是有些佩服的。”
那人仰在椅子上,“我是说……好学精神。”
士冥坐起来,回头,“你怎么在这儿?六月组就这么闲吗?”
“不闲。”
JUN抄着口袋,把两条大长腿在桌下一伸,“忙着期末呢。”
“你……”
“另外……”他接着说,“我之所以在这儿,是因为我突然想来吃吃食堂。”
“你是高中生吧。”
士冥道。
“是啊,庆应高中,校区和你们学部生的日吉校区在一起的。喏~”JUN扬扬下巴,“就在操场那排树后面。”
Scene5
“同学,你兜里有五円嘛?”
是朕抬头,从兜里摸出几个钢镚。
旁边那位借钱的同学正是滕皇,他接过是朕递来的五円,一屁股坐在是朕旁边。
两人坐在神社前的石阶上,这时已经是黄昏了。
因为日本的五円是结缘的谐音,所以人们常将五円作为许愿后给神明的香火钱。
“你要许愿?”
是朕问。
滕皇抛着手里的硬币,“不然我来神社干嘛?你呢,不是来许愿的嘛?”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