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的是朕来说,Toki只是一个苍白的名字。我这张脸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同学。
关于他们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
“哦。”
他转身,“也行。”
后来的日子平白无奇。想说的只有几件。
是煊自那以后没了音信。
是朕因为神格还在地心,心安理得地作着他的平凡大学生。
而是戎,回了尼布罗萨。
因为只剩他了。
我见过他一次,在尼布罗萨的圣礼上。这个眉宇间总带点嚣张的红发少年,成熟了很多。
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我说,“你长大了。”
他居然骂我恶心,“你有病吧,你这说小孩儿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我想说因为你‘二’的印象难以磨灭,没敢说,怕他揍我。
是戎灌了一口水,不顾那整洁厚重的衮服,坐到石阶上,“是煊真的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吗?”
我嗤笑,“藏他?我很忙的,毕业论文还没写呢。”
“你和是煊什么关系?”
“朋友。”
他不信我,我又补充,“有点基的那种。”
他就信了。
“是煊是帝神,我们三个会相互感知的。但是我现在感知不到他,是朕也不行。”
是戎缓缓开口,“是煊隐藏了自己,他是故意的。”
“也许是他整容失败,打算躲一躲。”
我随便说说。
“整什么整!他比是朕好看多了!虽然没我帅。”
是戎反驳道。
我真想说你们三个长得一样一样一样的。
火烧云映红天际,圣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次的圣礼,只有是戎一个人。
“其实我知道是煊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