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了,我就和这几个有点联系。”
“是朕呢?”
士凉终于问出口。
“啊?”
萧尧满脸困惑。
“是朕呢?”
“是朕?”
萧尧觉得自己大概听错了,没有再理会这个话题,“对了我前段时间玩了一个新游戏,它那个官……”
晚上,两人各回各家。
士凉拖着疲惫的身体,重重地陷在床里。
‘你走吧。’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离我远点。’所以他来了大洋彼岸。
士凉删除了一切能够看见是朕消息的通讯软件,不再去看他的个人主页,没有给是朕打过一个电话,连那块有他的大陆他都不想再次踏入。
两年了,没有一点他的消息。
哪怕是今天,士凉终于鼓起勇气说出那句‘是朕呢’,竟一无所获。
想他了,想他的声音,他的指骨,他的肩膀,他的味道,他黑色的发和眼睛。
士凉知道那不是爱啊,但是他是真的中毒一样喜欢着这个人,一个看似内心高冷,眼睛却会笑的男生。
他对是朕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不爱你。’
可为什么那天,是朕听到这句话时,眼里在笑呢?
‘他也不爱我了吗?一定是这样的。’两年了,士凉幻想过是朕敲响他的房门,或者接起一个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可是是朕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他一定也很累了。’他想。
压抑不住的愤懑用上胸腔,士凉一个打挺坐起来。
“Fuck!”
DJ端着红酒杯,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洛杉矶夜里的繁华尽收眼底。
房门被重重推开,DJ从容转身,举起酒杯,“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