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出去就没回来啊。”
小槑拨通电话,“不知道去哪儿了。电话关机呢。”
甄羽抱着晾好的衣服进门,“昨晚上我见到是煊拉他去楼道里说话了,应该是家里有事儿吧。”
“那路后都,我说小白怎么突然来了。”
小槑放下手机,“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昨晚?能有什么事儿?
士凉拒绝去想是朕的事,安慰地睡去了。
第二天,暴雨。
士凉依然坚定地在外面混了一整天,入夜而归。
拧动钥匙,随着门锁喀拉一声,士凉心里也是一紧。他不知道是朕在不在里面,竟然感到害怕。
实际上是不在的。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很失落。
第三天依旧如此。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士凉拿着手里新打印出来的策划,愣了神。
“那个,舒怡师姐。”
士凉走上前,“主持人栏是不是印错了?”
舒怡师姐说,“没印错呀,哦,主持人换人了。”
是朕呢?
中午,士凉抓着那本新策划,气急败坏地回了113。
一进门,就看到甄羽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手机,红了眼眶。
外面是乌云密布,一楼潮湿又阴暗,士凉犹豫了一下,打开了灯。
“怎么了甄羽?”
甄羽连忙别过头,带着鼻音说,“没事,没事。”
士凉刚想上前安慰,就被殷陶小槑拖到楼道里。
“嘘……”小槑说,“你就别问了。”
“到底什么回事儿啊?”
士凉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