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松那样的人能被你耍的团团转,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看上你了,否则他不会轻易落入你的圈套,丫头,以后小心。”
面对高天运的叮嘱洛醺乖巧的点头,仍旧担心贺青松会对高天运不利,俗话说是亲三分向,高天运现在是自己的师父,自己还得求他帮着找宝藏,所以道:“他要是来抓你怎么办?”
高天运想着该如何回答洛醺的问题,仰头,看了看屋顶,然后脚尖点地纵身一蹿,人就抓住房梁悬了起来,接着轻松落下,稳稳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喝酒。
洛醺知道他功夫好,之前带着自己爬上大树又越过高墙逃离沈家,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是贺青松有权有钱有民团,是以洛醺还是担心。
高天运似乎看出她的心思,道:“不用怕,贺青松不会杀我。”
洛醺不明所以:“为何?”
高天运道:“当年菊香死时曾经给贺青松留下一封信,希望他放过我,他们毕竟是兄妹,贺青松对菊香的死也非常难过和自责,所以他才策划让黑寡妇救我,这样他的面子没丢,我也不死,并且我还可以被安个通匪的罪名,也使得我六年隐居在山里。”
洛醺只知道贺青松一直想抓黑寡妇,不想他还与黑寡妇狼狈为奸,忽然想起黑寡妇去沈家提亲时,刚好贺青松也到场,难道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他目的何在?他想和黑寡妇各取所需?他要我黑寡妇要沈稼轩?
洛醺这样一路的推敲,茅塞顿开,贺青松果然厉害,他整天叫嚣剿匪,却暗地里和黑寡妇互通有无,谋取他的利益,这样的官对半拉山百姓,岂不是最大的祸害。
我要不要为民除害呢?洛醺神思恍惚
师徒两个吃饱喝足,面临一件人世间最美好也最龌蹉的问题——睡觉。
关键是怎么睡,一张木床何其窄小,还伴着吱吱嘎嘎何其暧昧的调调,还时而来个何其勾人的东摇西晃。
“你家,好小哈。”洛醺何其娇羞的提醒高天运,说他是师父,自己狗屁东西还没学到,皇太极的宝藏一块破铜烂铁都没弄到,所以师父目前仅停留在一种称谓上,不能确保在品行上。
“一个人,住太大我还嫌空旷。”高天运何其镇定自若,边收拾碗筷边道,接着何其娴熟的铺床,何其大方的上床,何其坦然的脱了棉袄,何其大方的钻进被窝,把洛醺晒在地上不知所措。
傻呆呆的杵着半晌,洛醺跋涉一个下午,又累又困,再也无法矜持,嚷嚷道:“师父,我怎么办?”
高天运何其正常的指指地板:“柜子里有铺盖,自己去拿。”
洛醺踩着地板都感觉凉,别说躺上去,抱着铺盖站在床头,瞪眼看着高天运,心说我瞪不死你我瞪毛楞你,表情阴森姿态豪放语气婉约:“师父,我爹说过,我身子骨弱,不能着凉。”
但凡想谋求什么,她都是以“我爹说过”来开头,因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俗语谁都知道,父亲的话必须遵守,这是一个充满孝道的理由。
高天运又是何其的随意,指着自己旁边的床道:“那就睡这里吧。”
我靠!这是作者说的
“男女授受不亲。”这是洛醺嘟囔的。
高天运呼哧坐起,满脸的阴郁,仿佛洛醺的话伤了他的自尊,吼了句:“我是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