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军在外,岂能成功?”
一脸疲惫的公子小雀疯狂地抓着头皮,“啊啊啊啊啊啊虱如星斗,恨之厌之!”
他抓得厉害,几乎都要把头皮撕掉一般,一只只虱子抖落,幕僚看了也是浑身难受,情不自禁挠了挠自己身上。
这鬼地方……和晋国完全没法比啊。
别说淮上列国要怀疑人生,晋国士卒同样如此,甚至晋国士兵和吴甲爆发的冲突,就是因为这种躁狂带来的……进一步躁狂。
加上食人事件的发生,两国结盟的正当性正义性,显然蒙上了一层阴影。
别说是底层士兵,就是公子小雀自己,都不觉得和吴国的结盟会有什么好结果。
晋国大概率会提前离开这块鬼地方吧,太可怕了,在没有人整饬水利之前,这种地盘谁想要给谁吧。
“公子,江阴子非是寻常莽夫。”
“何人不知?李解当然不是寻常莽夫,他是天下罕有之莽夫!”
一向温文尔雅的公子小雀,现在就是典型的晋国暴躁老哥,“走走走,这便去陪同公子巳,汝便是此意不是?这便去,这便去!”
说罢,正要出门,却又恨恨然地拿了头冠重新戴上。
只是戴上之后,又感觉一万只虱子在进进出出,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晋国的队伍出动,前往公子巳迎接淮上舟传的地方。
淮水之畔,吴舟之上,出来几个布衣,一人出来抱拳喊道:“禀公子,上将军命吾前来报捷!”
“噢?”
公子巳终于咧嘴一笑,这么多天过去了,终于有了一个好消息。
仿佛炎热的天气,也没有那么热了。
“此乃上将军之密信。”
说着,单膝跪地,双手呈上绢布,公子巳的护卫将绢布接过,略微抖开,并没有看绢布上的内容,然后转呈给了公子巳。
公子巳拿到绢布,看了看上面的文字,愣了一下:“李子手书,倒是井井然。”
旁人倒是觉得没什么,江阴子嘛,写点东西工工整整,不挺好吗?
但是陪同的淮上列国将军和大夫们,却是有点奇怪,什么时候我们上将军还有这手艺了?
不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