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薄纱覆面,露在面纱之外的肌肤如明珠般熠熠生光,但眼神在星光暗夜里掠上一丝寂寥。
怕浅碧追问,沈倾喻只说了其中一层忧患,“他……给我喂了毒药。”
浅碧心下一慌,眼睛一红,连眼波流转的都是紧张与关切,“小姐!”
“暂时无事,只要一切……听他的。”沈倾喻闭了闭眼道。
浅碧一边心里暗骂李承熹,一边红着眼盈着泪出门右转给她家小姐拿药箱去了。
沈倾喻掌灯燃上。
窄小的厨房一线光芒亮起。
她吹灭火折子,转身。
李承熹坐在柴堆上,像是置身华丽沉沉的宫廷,端的是慵懒滟滟,除了脸色微白,手臂和胸前皆有流血不止的伤口之外,与三年前沈倾喻在金殿上见他那时的风华似乎别无二致。
虽然早已经听音识人,知道这道令她刻骨铭心,永世不敢忘记的声音,就是属于太子的,但燃灯后亲眼看见李承熹的容颜,沈倾喻还是心头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