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击……”
“我要反击了……”
每次唇瓣相触的间隙,裴绫肖都企图阻止,可是林梓羽好像关闭了听力了一样,只做自己想做的。再唇瓣又一次被含住,裴二少选择不再忍耐。反客为主,轻而易举就攻入口腔,卷着舌头打转,交换彼此的亲密。林梓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至喘不上气,才微微退开,微肿的唇粉嫩诱人。
“裴绫肖~我好难受!”
“马上到停车场了,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我不去医院。”亲人离世的阴影让林梓羽对医院特别抗拒。
“那去我家,我叫家庭医生!”
“我不要!让裴大哥和伯父伯母看见了!!!你帮帮我,帮~帮~我~”
林梓羽一边说着一边扭动撒娇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
“和。我。上。床。”
“林梓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都这么求你帮忙了,你不行我找别人了!”
“你!好样的!”裴绫肖将已经到车库的电梯又摁上去,他长期在M酒店有个房,以备有时候喝多了不好开车的。
刷开房门的瞬间,他将林梓羽放下来。此刻她已经迷乱地亲吻着男人的嘴唇、脸颊、耳朵
、眼睛,一手拽着男人的衣服防止自己滑下去,另一只手胡乱地在男人身上摸着。
裴绫肖要被这个乱点火的女人气晕了。房间不小,生怕蹬着高跟鞋的大小姐崴脚,一把揽住她的纤腰把她抱起:“芜湖飞起来咯!”
被下了药的林梓羽既兴奋又迷乱,她双手举起,小腿乱踢,红色的丝质礼物在灯光下扑出流质的光。巨大落地窗映照出二人纠缠的身影。
莫名让裴绫肖想到了——血漪蛱蝶。一种非洲的蝴蝶,全身通红,习性爱斗,经常遍体鳞伤。所以完美的血漪蛱蝶标本非常难求。18岁生日的时候,林梓羽送他的,就是一个非常完整的血漪蛱蝶标本。
此刻的两人,真的很像两只血漪蛱蝶,是打斗,或是……交尾……
将不断作乱的林梓羽放到床上,裴绫肖想给她拿条毛巾擦擦脸。只是刚一转身,就被林梓羽拽到床上,两个人的额头狠狠磕到一起。还没等阵痛过去,林梓羽的又开始在他的脸上乱亲。缓过神来的裴绫肖一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控制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
“别乱动了!我再怎么好,也是个男人。”
而林梓羽只是盯着他,眼睛亮亮的,身体还在扭来扭去,微微低头轻轻咬住了裴绫肖的虎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