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身体呀,你忍心吗?”陆明黎哑着声音撒娇。
“忍心,我铁石心肠。”周景清说。
陆明黎哀叹:“嘤……郎心似铁。”
但陆明黎这次没轻易放弃,拉着周景清的手缓缓动了起来。
周景清瞬间头皮发麻:“陆明黎!”
陆明黎得寸进尺,在黑暗中,摸索着舔上周景清的唇,说:“我也会帮你的,好朋友互帮互助。”
……
隔天一早,陆明黎又想重复昨晚的流程,被忍无可忍的周景清踢下床,不小心在额角磕了个包。
上班时,赵泽兰看着总裁额角的青紫,惊讶:“周总,您这伤也是因为咖啡太苦吗?”
陆明黎瞥了眼赵泽兰,哼哼两声,炫耀道:“这是我家那位留的,爱的印记。”
“……现在流行在额头留吻痕了吗?”赵泽兰仔细端详着,“也不像啊。”
陆明黎又瞥了眼赵泽兰,说:“不是吻痕,撞柜角了。”
赵泽兰结合陆明黎说的话,推论:“不得了了,周总,您被家暴啦!”
“……”陆明黎瞪了眼赵泽兰,说,“工作去,再胡说,扣工资。”
“好嘞,小的这就滚。”赵泽兰麻溜离开。
出了代理总裁室,赵泽兰一眼看见楚悦,立马上前拉着楚悦,悄悄分享八卦。
“昨晚周总和黎宝干柴烈火,战况激烈,都把额头撞伤了,啧啧啧。”
“哦?你怎么知道?”
“我刚给周总送咖啡,额头上那伤明晃晃的,都青紫了。”
“说不定就是不小心磕到的。”
“周总说是黎宝弄的啊,黎宝自然不会随便打人,那只能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