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立刻到办公室来，出大事了。”
二十分钟后，杨乐和周海燕驱车赶往案发现场。
夜色中，警笛声划破了东安市郊区的宁静。
“杨叔，到底发生了什么？”周海燕焦急地问道。
杨乐神色凝重：“赵德华被杀了。”
周海燕倒吸一口冷气：“什么？怎么会……”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我们得先看看现场情况。”
杨乐打断了她的话：“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格外小心。这很可能是‘凤凰会’的内部清洗。”
车子停在废弃工厂门口，杨乐和周海燕快步走向被警戒线围住的区域。
“杨将军。”
一个警官迎了上来：“现场在里面，请跟我来。”
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周海燕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杨乐也不禁皱起眉头。
借着应急灯的光，他们看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赵德华的尸体被吊在房间中央，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地上还有一大滩已经凝固的血迹，墙上则满是喷溅状的血点，犹如一幅狰狞的抽象画。
“天呐……”周海燕轻声惊呼。
杨乐强忍着不适，仔细观察着现场：“法医来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再有十分钟就到。”警官回答道。
杨乐点点头：“好，在法医到来之前，不要碰触任何东西。”
“海燕，你去查一下监控，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的记录。”
周海燕应声离去，杨乐则继续观察现场。
他注意到赵德华的衣服上有多处烧灼的痕迹，手指也有被折断的迹象。
很显然，在死前他遭受了残酷的折磨。
“将军，您看这个。”
一个刑警走过来，指着墙上的一处痕迹。
杨乐凑近一看，那是一个用血画出来的奇怪符号，像是一只展翅的凤凰。
“有意思。”
杨乐若有所思：“看来凶手是想给我们留下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