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元终于轻轻地收回了手,最后一根银针也稳稳地没入了蒋雪兰的体内。
风元的喉结上下涌动了几下,紧接着,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虽然知道施针过后肯定会非常劳累,但金医生实在是难以抑制心中的疑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如此精湛的针法?”金医生连忙开口问道。
没等风元开口,一直站在一旁的王充睿,却刻意阴阳怪气地开口。
“他还能是谁?不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狗屁不懂的小孩嘛。”
王充睿说完,还狠狠地瞥了金医生一眼。
听着王充睿的话,金医生的脸色变得通红,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
他自幼拜师学医,苦心钻研医术大半辈子,如今却发现自己连眼前这个小孩子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若要说眼前人狗屁不懂,那他自己又算什么呢?
王充睿没有理会金医生的尴尬,径直走到了风元的身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了他。
“小元,快擦擦汗吧。”
王充睿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殷勤,显然是对风元的医术十分钦佩。
风元无奈地笑了笑,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眼神却有些警惕地看着王充睿。
这个王充睿一脸殷勤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没藏什么好心思。
果然,没等风元开口问,王充睿便主动说道:“你刚才那个‘嗖’的一下也太酷了!到底是什么手法呀?能不能教教我?”
风元微微一笑,缓缓解释起刚才的情况。
“蒋雪兰肝气下陷,胆气上逆,导致她体内的气血逆行。只有用爆发力进针,才可以瞬间打开淤堵的经络,使经络畅通,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施针手法,你……还是算了吧。”
话音落下,风元也擦完了汗,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风毅,语气严肃地开口。
“哥,你们都离床远一些吧。我要开始收针了。”
风毅闻言点了点头,和其他人一起听话地让到了一旁。
而金医生本来就站在床侧,并不需要移动。
只有王充睿,因为献殷勤,所以紧挨着风元。
“为什么收针还要让开啊?”
王充睿一脸的不理解,疑惑地看着风元。
风元瞥了他一眼,轻笑道:“你不让开也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