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家二哥哥的骑射技艺比卫擎还要稳、还要准。
可祁屹的骑射,已经不能用稳和准来形容,她领略过后,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勉强能形容——
出神入化。
黑夜里骑射比起白日难度更大,加之祁屹的马与其他人不同,又猛又烈,和他这个人一样。
就是如此严苛的条件下,他箭筒里的所有箭矢,不仅支支都射中了靶心,还将白日里插在靶心的箭矢生生破开两半!
被破开两半的箭灰溜溜落下地来,靶子红心里,只剩下他刚射过去的箭。
“吁——”
祁屹勒马停下,俯身压下,头从左侧探到她脸颊。
“怎么样?”他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痒痒的。
“什、什么怎么样?”她觉得脸颊有些热。
“骑射赛的时候,你看三公主的眼神都发直了,她就只有那点本事,也能让你看得津津有味,我呢?”
江晚渔失语了。
原来他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和三公主比?
她怎么觉得他内心还是跟个孩子似的……
“大、大人比三公主厉害好多,甚至比奴婢的二哥哥还厉害,奴婢是第一次见到能在黑夜里,百发百中者。”
“媞媞,你脚后跟的伤怎么来的?”
“啊?”
猝不及防的岔开话题,她愣了一瞬。
脚后跟的伤……
很久很久了。
大概是他离开都城的前一日,她发现自己误会了他,跑去城郊破庙找他道歉的时候,不慎摔在雨里,高烧一场,脚后跟也落了疤。
不过她不打算说,“就是不小心摔的,当时没注意,才不小心留了疤,大人若是不喜欢,奴婢回去之后试试去疤药。”
“小骗子。”
他惩罚似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惊得她往另一边里缩。
又被他强行掰了回来。
“明明就是五年前你在破庙摔伤留的疤,秦爷爷把那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为什么不同我解释?你要是早点与我解释,我……我也不至于对你做那些混账事!”
“我早说有用么?当时在军营帐里,是你说我脏骂我贱的,你心中已将我认定成那样的人,我说再多也只会惹得你更厌恶。”
“……是我对不住你。”
五年前,他之所以羞愤离开都城,皆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和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