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擦身之间,她抬手对准暗卫的颈脖处,袖中的暗刀猛地往外一伸!
血痕出,鲜血滴。
但她的力气仍太小,没能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暗卫以为她是个不会武的白面书生,出手时没把她当回事,却不料自己被她伤了!
若是她这一刀刺得再深些,他定会当场毙命!
暗卫随意抹了抹脖颈的血,双眉压低,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敌。
凌空一跃,泛着白光的匕首再次向她袭来。
这次的招式凶猛又凌厉,才勉强躲过两招,江晚渔就有些招架不住。
不行!
她不能就这样落在他手里!
眼下定是打不过暗卫,唯有先跑出庙堂,混到人多的地方,她才有机会逃生。
可要如何逃?
论轻功她没有,就连体力也比不上人家。
就在她陷入进退两难之际,屋檐上落下了一个人。
那人戴着面具,身形挺拔。
那人速度了得,在暗卫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踹翻了暗卫。
许是他下脚的力度太重,暗卫生生咳出两口血,晕了过去。
他正要补上致命性的一刀时,江晚渔拦住了他,“且慢——”
“别杀他,杀了他,他的主子就会马上怀疑到侧堂里的东西,我还有别的办法!”
他又收回了刀,站起身来。
“谢谢你!”江晚渔朝他作揖,又跑进庙堂里,将所有的供品抱走,只留下一两个在地上。
她出来的时候,又摸了摸暗卫的身,将其身上的碎银带走。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以为是野孩子进来偷东西,这个暗卫监守不利,按照他们的规矩,定会直接处死,也不会供出我们来。”
她记得那日夏裕见到她的第一反应。
从夏裕的反应看来,他不是第一次偷偷溜进庙堂,甚至还被人发现过。
夏裕痴痴傻傻,凌伊阳的人才没有把他当回事。
追踪红西的暗卫随时会回来,她必须要快些离开。
“我们快走吧!”她拉上男人欲要跑的时候,出去的那几个暗卫恰巧也在这时折返。
完了,不知庙堂还没有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