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跟着她。
可几次回头看,却什么人也不见。
后门没有人,顺利提着竹篮返归玉笙居。
“姑娘,你回来啦?”
“嘶……你轻点啊!不拿我当人?”
她刚进小院门,就看到红西脱去半臂袖子,上臂多了一道剑伤,双溪正站在他身后,给他上药。
“你本来就不是人!”双溪白了他一眼,目光移回江晚渔身上时,笑容瞬间攀上脸颊,“我给姑娘熬了莲子羹,还在锅里温着,姑娘稍作歇息便喝上一碗罢!”
“欸?有这好东西,我回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早说,我可是伤员啊,你怎么能区别对待呢!”红西愤愤不平。
这两人真是对冤家。
她就没有一日耳边得闲,只要他俩碰上,就得吵起来,偏偏两人还经常碰上。
红西手臂上的剑伤,十成是为了替她引开那些暗卫所受,她不能一声也不问。
“红西,伤得重么?我房里还剩一些极好的金创药。”
“不重不重!那几个家伙,一点也不讲道理,我同他们说单挑,他们非要九个人打我一个,武德都让狗吃了!”
红西撇撇嘴,又道:“渔儿妹妹你没事吧?账簿拿到了吗?他们一路追着我,我将他们引到了城郊,才用烟弹遁身,我不敢回头找你,怕会坏了你的事。”
“没事,我遇到一个孩子,他帮了我一把,东西拿到。不过在回来的路上,我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跟踪我,不知是不是我多虑。”
红西一听,心中暗忖,渔儿妹妹果然够警惕!
他在与暗卫周旋的时候,担心庙中还会有危险,遂给藏在暗处的隐刺发了个信号,让他们前去旌畴庙保护她。
若是她有危险,需马上动手。
若是她无碍,便将她一路护送回将军府。
这也是祁屹吩咐下来的事。
祁屹也交代过,不能让她知道暗影阁的事。
“也许是你多虑了吧!你藏着这么重要的账簿,心中有提防也是正常,正因如此,你才能将东西安全带回玉笙居。你想啊,要是真有坏人跟着你,他们早就出手了,何至于等你回到这儿?”
红西说得不无道理。
要是歹人,她恐怕不能活着回玉笙居。
藏在暗处跟了她一路的人,总不可能是出于保护她的目的吧?
唯一说得通的便是她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