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不少珍稀药材,仍是没有多大效果。
甚至,毒发更快了。
“你莫要多想,方才我不过是一时走神,你脸上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他揉了揉她的后脑,散落下来的细发缠住他的手指,似乎不想让他松开手。
“可双溪看到奴婢的脸时,竟哭了出来,奴婢不信脸上没有变化,”她攥着他的手臂更紧了,“奴婢只是想知道,奴婢究竟是变成何样,才能让双溪和大人都这般诧然。”
她一直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
只是从旁人的嘴里听说,这种毒会危及到她的性命,若是没有解毒之物,她三月之内就会死去。
可她在床榻上躺了这些天,除了觉得身子越发虚弱、越来越怕冷之外,再没别的毒发症状。
既是三月之内要人命的毒药,怎一点预兆也不见?
今日看双溪被惊到的样子,她瞬间便想到,此毒或许与她的脸有关。
见祁屹仍看着她沉默不语,她继续道:“大人一直不愿告诉奴婢中了什么毒,可是怕奴婢听了会承受不住?大人放心,奴婢不会的。”
“你乖些,莫要再问。”他抽出她发丝间的手,不由分说将人抱回床榻,“我进宫一趟,回来时给你带你喜欢的糕点。”
他掖好被角,转身行至房门时,背后传来她略微沙哑的询问。
“大人,奴婢就卑贱至此?连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模样的权利都没有么?”
心脏忽的抽搐了一下。
他握紧了拳头,狠下心来,“对。”
说完,出了卧房。
临出玉笙居之前,他还特意叮嘱双溪和青雨,将所有铜镜都收起来,不许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他虽不介意她渐渐衰老的模样,对于他来说,她任何模样他都视若珍宝,但他的确怕她承受不住。
从小到大都是天姿国色的小姑娘,如何能接受自己一夜之间衰老的模样?
她即便故作坚强,他仍是能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慌乱。
不让她看自己的模样,是在保护她。
祁屹长长吐出一口气,跃身上马,头也不回往皇宫赶去。
他必须得到那株浮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