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屹略一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奴婢对天起誓,日后不论遇到何事,只听命于大人,只信任大人,不会再有复仇之心!否则,奴婢愿天打雷……”
“好了,”他突然开口打断她的誓言,“就这样罢,你若有违背我之意,无需天罚,我自会罚你!”
“是,奴婢遵命。”
发誓是一回事,照不照做又是一回事。
后两条,她自然是听的。
但第一条,恕她逆主了。
江家人的仇,必须由江家人来报。
爹爹,求您在天之灵,暂且保着女儿一年。
报了江家的仇,再降下天罚也不迟。
她本就油尽灯枯,死又何惧?
她是不信他真的能知悉她的一举一动,赵宏逸那件事,想必是他命人去探查过。
经过分析而知。
祁屹手段多,自许鸣裕之事起,她就已领教。
只要她多加谨慎,就能逃过他的‘法眼’。
“过来,有样东西要给你。”
他拉住她的手腕,欲要带她进卧房之时,双溪和青雨急冲冲从小院外冲了进来。
“姑娘、姑娘!来、来了,那人他……”
两人看到江晚渔身边的祁屹,及时闭上了嘴巴。
“着急忙慌,成何体统!”
他松开江晚渔的手,沉声怒喝两人。
双溪和青雨齐齐打了个哆嗦,断断续续道:“奴、奴婢知错!请、请……请大人责罚!”
“你们方才说,那人来了,是何人?”他的威压笼罩过来,两个小丫鬟怕得指尖都在发颤。
“没、没人……”
两人抖得不行,似乎再被祁屹呵斥一声,她们就会就地昏倒过去。
“大人。”
江晚渔镇定上前,行至祁屹身边时,停下,“是老夫人的故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