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抱住她的手臂,“再过几日便是桃月初一了,小公子今日若是能给我们讲古,我们有办法帮小公子挤进醉香楼。”
“当真?”
“自然。”
江晚渔眼珠子一转,回想自己看过的话本,随意挑了个较为精彩的小故事,拉着她们坐下。
……
皇宫,议事殿。
“微臣祁屹,叩见皇上!”
“祁爱卿快快平身!爱卿剿匪大捷,受了重伤,身上还缠着这么多纱布,应在府上好好养着,何至于这般着急见朕?”
“微臣迂讷,本该第一时间向陛下禀告,可昨日昏迷不醒,才没法赶来宫中。”
“无碍无碍!这次你为朝廷挣足了颜面,你是大功臣啊,朕赐下去的赏物,爱卿可收到了?”
“回陛下,收到了。”
若非这皇帝老儿派宫人带着赏物到将军府,他不会赶到宫中。
他本想让江晚渔替他领封赏,可问了双溪,江晚渔竟早就出了府。
崔氏是个只会坏事的人,杨月棠又不肯出房门,他只能硬着头皮起床。
还假意在身上缠了好多纱布,扮成重伤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次面圣,他可算是得到了厚待。
皇帝对他的态度也与初次面圣时不同。
虚伪的帝王。
“祁爱卿啊,除了朕给你赐下的赏物,你还想要什么,尽管与朕提!”
“微臣不敢,陛下所赐之物,已是微臣此前所没见过的宝贝,微臣本就是陛下的臣子,为陛下分忧解难,乃是微臣的职责所在!”
“哈哈哈!好!朕就喜欢你这般爽快的武将,此前朕对你多有误解,以为你是个愚拙莽夫,偏偏还宠爱一个罪臣之女。”
皇帝在说罪臣之女的时候,有意压沉了些声音,帝王威慑力十足。
祁屹眸底闪过一丝不悦,道:“坊间传言不实,那罪臣之女江晚渔,曾轻贱过微臣,微臣怀恨在心,当初才会向陛下要人,留在身边好好折磨,等微臣解恨,自然会像丢只野狗一样,将她丢出将军府。”
“哦?”对于他的回答,皇帝有些意外,“原是如此!那朕还真是一直错怪你了,祁爱卿受苦了!”
“能有幸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吃点苦头又如何?”他的身子又躬低了半分。
皇帝对他的表现,满意极了,“祁爱卿,朕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听后定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