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是,听不懂?”
“不知兵马司中可有针线,奴婢跟随大人一道走,可顺手帮大人缝上,免得又不慎遗失。”
还没等祁屹回答,后边的余崇却抢先一步答道:“有!前些日子兵马司找了个绣娘帮缝制冬衣,她留了些针线在里边,姑娘随便使!”
“多谢余副领。”
“客气客气,江姑娘可没少帮我们……”
余崇挠头憨笑,不想却被祁屹丢来一记刀眼,他吓得立即止住了笑,后边的话也不敢再说了。
松拓给他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可怜的余崇,说话总是没个把门,不知回到兵马司又要受什么皮肉之苦。
“你打算走去兵马司?”祁屹眸子黑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双锐利的眸子只看一眼便叫人忍不住发慌。
双溪不敢看,将头埋得低低的,只有江晚渔不怕死地与他对视。
她颇为天真地点点头,“回大人的话,奴婢是这样想的。”
要不然还能怎么去呢?
这儿又没有马车,可不就是步行。
“上来。”祁屹眉目一片肃然,没有与她商量的意思。
这是命令。
想起上次他叫她上马之时,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被他当众握住了腰,强硬将她带上马背。
眼下周围的百姓虽少,但御卫有二十余人,外加余崇和松拓那两双看热闹的眼睛,她可不愿被太多人看到。
所以她这次没有犹豫,拉住他的手,用力撑上了马背。
刚在他怀中坐稳,一件尚有暖意的斗篷就套在了她身上。
“大人,这……”
“戴上帽子埋低头。”
原来是怕她被人认出。
一个北城指挥使带着贴身丫鬟巡城,被旁人知道去,说不过去。
她乖乖戴好帽子,缩在他怀里,双手贴着他的手,抓紧马鞍。
“双溪呢?她一人走过去也会很辛苦的。”
祁屹沉默了一瞬,叫来余崇,“上他的马,一起过去。”
双溪和余崇同时瞪大了眼睛,大喊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