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得轻巧,他一个常年习武的人,练刀自然轻松。
可她从未摸过刀,最多就是在闺房里练刺绣的时候,摸过剪缯。
“你不练,他日再来一个许鸣裕,你以为自己还有像这次的好运?”
这话刺在她心眼上了。
“练,奴婢定日日练这暗刀,直至练到与大人一般厉害。”
她忘了自己还坐在他腿上,说话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间蹭到他的身子,偶尔还会依着他靠一靠。
等到她碰到某处,她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
“不敢动了?”祁屹故意搂紧了她,让她往自己身上靠得更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她身子僵了僵,收起暗刀,小声道:“奴婢没有在勾引大人,奴婢没注意到那里……请大人息怒。”
她倒是会撇清。
“你可知我忍了多久,非要我现在弄你?”
他从回府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在忍,本以为能忍到夜里,却抵不住她的处处引诱。
祁屹的话一字一字洒在她耳边,滚烫炽热,也灼人至极。
原本不沾半分欲色的凤眸,现已因她的一举一动而动情。
“奴、奴婢没有……”她身子往后躲了躲,想起祁屹之前对她的粗暴,心中有些后怕,只好壮着胆子往他怀里钻。
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真真是把他这五日来忍着的火气挑了起来。
恰巧这时,柴房门外响起了双溪的泣嚎声。
“大人!求求您,别再打江姑娘了,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姑娘就算有九条命,也受不住啊!奴婢求求大人,放过姑娘吧,奴婢愿、愿替姑娘受罚!”
暧昧的气氛被瞬间打破,祁屹脸色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