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叔,你咋到这里来了?”
苏师长一边抽着烟,一边斜了李阳一眼,淡淡的说道:
“老子劫道儿来了!”
这可把李阳吓了一跳,连忙笑道:
“宇叔,你截道儿就截道儿,拦着我干嘛呀,谁不知道我是一个大穷鬼,钱全让我爹拿走了,赶紧把路让开,我回去还有急事呢,离开部队一个多月,肯定有不少事情等着我处理。”
结果苏师长压根不鸟李阳,不屑的说道:
“截的就是你!”
“不是……宇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凭啥截我呢?”
“狗日的,你小子别装糊涂,在第三战区那边混了不少好处吧,你当我傻呀,老子知道的清清楚楚,你狗日的收受的贿赂超过五万大洋,这笔钱老子要是不劫道儿,你狗日的肯定一个子儿也不吐出来。”
完了!
李阳心里头咯噔一声,随即骂骂咧咧的叫道:
“哪个狗日的说的呀?老子没收贿赂,我就是赚了一笔小钱而已,没有五万大洋,连五千块都不到呢,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呀!
宇叔,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是个老实人呀。”
“你大爷……你狗日的别特娘的打马虎眼,电报里面老闻都跟我说了,他们缺乏资金,你反手就是一根小黄鱼,要是没有二十倍的资金,你不可能这么大方。
我跟你爹通过电话,你爹直接告诉我,至少要有一百倍的资金,你才会掏出那百分之一来,你敢说你狗日的没有挣到钱?”
一根小黄鱼大概价值一千大洋,除以百分之一就是十万大洋。
李阳听完此话,不由得心惊肉跳,老爹什么时候这么会算账了?
他这一次收的大洋差不多还真是十万块,这直觉准的过分了吧。
老爹又不是女人,咋直觉也这么准呢。
见到李阳不说话,苏师长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行了小子,老子竟然今天是来劫道的,那就不可能空着手回去,那句话咋说来着?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苏师长说完就朝着李阳伸出了手,伸手一个坑,不给不像话呀!
“不是……宇叔,咱新四军啥时候干起打劫的行当了?你不能这么做啊,这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可不能给你!”
李阳一看这不给不行的架势也急了,好不容易挣回钱,咋还有截道的呢?
“我可去你大……你狗日的别废话,赶紧掏钱,我的部队现在特别穷困,只有你这么一个土财主,能够吸一口血。”
“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一直薅啊,你这太过分了。”
“滚蛋,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不给也得给,你说说你要那么多钱干嘛?不能吃,不能喝的。”
李阳翻起了白眼。
他觉得苏师长就是在穷叫唤,仇富!
他喜欢钱有什么不对吗?
谁tnd不喜欢钱?
见到李阳不说话,苏师长大手一挥,后面的人乌泱泱的压了过去,直接控制了车辆。
王五三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干脆就不处理。
这个时候一个团长走到卡车旁边,从里面扛出一个箱子打开,发现全他娘是白花花的大洋。
“娘的,难怪车轮胎都扁了半截,这可是白花花的大洋啊,你狗日的真是发大财了。”
苏师长一边抽烟一边激动的说着,因为现在这些钱都是他的了。
李阳立马走上前,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些大洋,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委屈道:
“咱能不能讲点理?这都是我辛辛苦苦挣的,多少也得留点吧。”
苏师长想了想感觉也是,干脆说道。
“行,那给你留点。”
“好嘞!”
“给你留五十块大洋。”
“……”
李阳的小脸顿时就皱成了包子。
“五十块大洋?你打发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