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蓬莱少女因为手抖,剥好皮的葡萄从牛炸天嘴角滑落掉在地上。
“斯米马赛!斯米马赛……”
这名蓬莱少女扑通跪下,一个劲认错道歉。
“没关系,下辈子注意点。”
牛炸天一掌将其拍成肉泥,“接着奏乐,接着舞!”
吕德冇和赵安全则坐在大厅两侧陪衬。
相比吕德冇拘谨小心翼翼,赵安全就放开多了。
该吃吃,该喝喝,怎么高兴怎么来。
谁让他是条狗呢!
饮酒作乐,消遣时间真快。
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
也难怪古代许多昏君都喜欢宴请大臣,搞各种活动。
“牛炸天,滚出来受死!”
一个与气氛不相协调的声音传进城主府。
牛炸天还未发话,吕德冇就怒气冲冲站起身来,躬身作揖。
“希望外面那些宵小之辈没有打搅前辈雅兴,晚辈这就去清理现场。”
牛炸天微微摆手,“那就有劳了。”
吕德冇顿时受宠若惊,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去。
“砰!”
墙壁破碎。
一道人影吐血倒飞回来,重重砸落在大厅,吓的那些少女惊叫连连。
那道人影砸落在地上后,七窍流血,奄奄一息。
赫然是吕德冇。
“牛炸天!你在札台城中肆意屠杀我们同胞,简直罪该万死,不可原谅!”
一群气息强大的小日子冲进城主府,怒视着牛炸天。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一袭蓝色长袍加身,衣袂飘飘,尽显潇洒之姿。
他一头深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随意地散在额前,增添了几分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