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轻咳一声,掩唇道:就……下意识……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本能地融入其中了。
三皇子看看左右的兄妹们,眼神微暗。
这场兄妹游戏,他似乎不知不觉中太入戏了点,入戏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高座上,吾皇看着自己那几个傻了吧唧的儿女,太阳穴忍不住直抽抽:他们干嘛呢见着朕都没这么小心翼翼!
曲培在一旁小声道:那您见着五皇子不也很小心翼翼吗
吾皇:……曲蛔虫越来越大胆,这话非要说出来嘛!
——
谢元棠正给冷枕山和言关清看奖品,司徒砚则在陪两个冷家舅舅喝酒。
是的,能让五皇子这么耐着性子陪酒的,也只有冷家人了。
没看吾皇和亲舅舅言关清都没份儿嘛!
迦颜看着殷勤女婿似的司徒砚,眯了眯眼问无尘:他这半年就这么过来的
无尘扫了一眼,大手一挥:也不全是。
迦颜:还干了什么
无尘:挖坑。
迦颜:
无尘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你没事去五皇子府逛一圈就明白了,话说反正你这次来也要找他,就去他家里聊吧,他现在变宅男了,轻易约不出来的。
迦颜听得稀里糊涂的,但最后一点听懂了,于是十分自信道:贫僧约他,他不敢不出来。
无尘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敷衍道:哇,你好厉害啊!
迦颜:……
他不悦地看看无尘:不止砚儿变了,你也变了不少。
以前的无尘可是个正儿八经的事业批,现在看着总不像个正经和尚。
无尘握着酒杯,轻轻晃了晃,透过众人的嬉笑声望向司徒砚和谢元棠的身影。
半晌,他勾了勾唇,轻笑道:大概是贪恋吧。
一个人过得乏味久了,就会贪恋那种张扬的热烈,哪怕只是作为看客跟在旁边瞧着热闹,都会对这个世界生出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