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别人两年才能做到的事情,想必崔尚晋采取了一些急功近利的法子。
这也符合他的性子。
他太急着看到成绩了。
因为只有看到成绩,他才能接着往上爬。
只要谢行渊派去荒州调查的人回来,想必就能找到破绽。
找出破绽之后,就会减弱陛下对于崔尚晋之死的愤怒。
之后的事情,就会好办一些。
想到这些,崔姝言离开谢行渊的唇,问道:“派去荒州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崔姝言急于得到谢行渊的答案,故而看着他,眼神热切。
却发现谢行渊正盯着她瞧,俊美的脸庞上满是疑惑。
崔姝言不解:“怎么了?你快说啊!”
谢行渊定了定神:“荒州路途遥远,最快也要五天。”
一听这个,崔姝言就觉得不妥。
五天,太久了。
久到足以出现任何变数。
不行,她得想些别的法子。
这一刻,看着崔姝言凝神细思的样子,谢行渊却罕见地红了脸。
他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有血。
嘴唇破了。
刚好崔姝言要跟谢行渊说话,看到他这个动作,心里关切,脱口而出:“嘴唇怎么破了?”
话音落下,崔姝言蓦然间想到了什么。
脸也跟着红了。
刚才只顾着寻找荒州治理的真相,一个劲儿地亲谢行渊,力气也是毫无章法。
没想到,竟然把谢行渊的嘴唇给咬破了。
嘴唇破了还就罢了,关键是还把谢行渊弄得脸红了,这可真是……
崔姝言无奈扶额,但,刚才的事情,她还是得做出解释。
“刚、刚才,我着急……”后面的话,崔姝言有点编不出来。
毕竟,人若是着急了,有哭的,有急得跺脚的,还有六神无主的。
可,也没见过谁着急了拉着自己的夫君哐哐一顿乱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