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魏景舟和阮观南站着,除了两位长辈,在座的人就没有敢提前坐下的。
不是两人刻意摆谱,而是君臣有别。
请安结束后,魏景舟差人把三个小崽子直接送到了侯府。
他呢,直接带着阮观南出了京城。
阮观南一开始还好奇他的举动。
直到看见眼前熟悉的场景,她更好奇了,
“你怎么一大早就带我过来祈福了?”
魏景舟牵着她的手走进开福寺,目标明确地带她直奔姻缘树而去。
看见四周人不是很多,魏景舟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侧头挑眉轻笑,朗声道:“一大早人少啊。”
“人少,那月老岂不是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你我的夙愿?”
阮观南才不信他这套说辞,但也没再问了。
魏景舟牢牢握紧她的手,垂下的黑瞳里闪过一丝幽暗和狠厉。
他一直都记得在查抄四皇子府时,在那庶人珍藏极好的暗格里发现的东西。
他就算是化成灰也认的,那是祈福当天,卿卿亲手写下的木牌。
看着被单独存放的,写着‘岁岁年年,永不相负’的木牌,魏景舟当时气狠了,恨不得把四皇子重新挖出来再砍一遍。
既然先前的祈愿牌被四皇子这个蠢货给破坏了,魏景舟在这方面这么迷信的人,怎么可能不重视起来?
所以婚后第二日就带着她重新来了这里,准备重新许愿。
魏景舟软磨硬泡地让阮观南把先前的祈愿重新写一遍。
岁岁年年,永不相负。
朝朝暮暮,与卿白首。
看着眼前熟悉的字样,魏景舟认真而又郑重地把两人的祈愿牌用红绳死死地系在一起。
然后瞄准最高处狠狠掷了出去。
看着两人的祈愿牌在最高处随风摇摆,魏景舟眼底的笑意肆意又快慰。
之后他尤觉得一块儿不够,月老事忙不一定注意到。
缠着阮观南写了一首又一首酸诗,他喜滋滋地同样写了好几块儿。
成对成对地把祈愿牌用红绳绑在一起,然后不同角度地都挂了一遍。
魏景舟抬手遮住逐渐刺眼的阳光,眼底的笑意和喜悦多的快要溢出来。
阮观南看他笑的肆意又快活,也被他感染的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