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气不打一处来。
这下大家都看出不对劲了。
“老汪,怎么了,是不是和石县令有关?”
有灵醒的人已经想到了些什么,悄悄地让伙计将黑板上需要采购的东西撤了下来。
“石县令?”
一提到石县令,整个酒楼都安静下来,这里的人谁不知道石县令啊?
这种安静里有愤怒,但更多的是羞愧。
“唉,咱们给骗了啊!”
老汪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连连叹气。
“这帮县衙的人真不是东西啊,今天早上我去码头看货,他们说要征收什么码头税?本来我打算给点小钱打发了,谁知道他们按照重量征税,一匹丝绸要收一两银子的税,这不是抢吗?”
“那就是抢啊”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这就是公然抢劫啊。
“可有什么办法了,他们占着码头,所有人货物都出不去,我的钱可都砸在这里,结果出不了码头了”
“这柳县令不是说一切照旧吗?”
一个声音怯怯地说道。
“呸”
老汪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地上,夏纤华皱了皱眉头。
“这狗日的柳县令压根就是个骗子,他说的一切照旧,是照魏文涛的旧!”
“啊?”
酒楼里一片喧哗声,这魏文涛大家可是都知道的啊,天高三尺都不足以形容。
“柳县令不是四绝谷的弟子吗,这怎么能这么言而无信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另一个老成的商人慢慢说道。
老汪恨恨地看着那个商人,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莫段明!误会NM!当初石县令出事的时候,是你!是你撺掇我们看戏,说是四绝谷会让我们赚更多的钱,结果我们都放任那些伙计去闹。知道今天是谁在码头收税吗?就是那个雷披老货,你是没看见那个小人得志的样子!”
老汪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的眼神看得莫段明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