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规模不算特别大……”
樊诺曦转了转眼眸,顿时参悟了一些,“这样说来,那他做的一些事情也不算是无迹可寻了。”
“那他是来到这片土地后,就再也没离开了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柏舟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过于久远,他还能记得一二已然是难得。
“他算是在这片土地上,我见过最危险的人,日后,你一定要当心他,我怕他会对你不利。”柏舟想起那人手中竟有诺曦的画卷,微微攥了攥拳。
有关诺曦的事情,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樊诺曦点了点头,“我会的。”
“对了,伸出手来,让我看看你恢复的如何。”
柏舟挽了挽衣袖,露出手腕来,“我觉得我已经没啥大碍了。”
把脉过后,樊诺曦又取出几瓶丹药递给了他,“你这沉疴久矣,最近还是要好好休养,这些药,一日两粒,等一个月后,你这身子差不多就能完全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了。”
“谢谢!”柏舟眉眼弯弯,笑了。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罢了。”想起诺曦,樊诺曦嘴角勾起了一些苦涩。
“夜已深,回去休息吧!”
樊诺曦站起身来,送客道。
“好!”
柏舟笑着点了点头。
待柏舟离开后,樊诺曦竟是一人独坐到天明。
这一夜,樊诺曦一个人又想了很多,但都被团子安抚了。
……
翌日。
贺犹淮早早的起来张罗着一行人的出行事宜,脸上的喜色就没落下去过。
樊诺曦在屋子里早就察觉到了,却发现自己好像开心不起来。
于是,她就取出围棋,自己和自己下了起来。
等贺犹淮亲自前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