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永哲更损,边说还边拿眼睛瞟着霍幼楠高耸的胸部。
“有好戏看喽!今天不错,待会,咱们边吃着烤肉,边看某人遭罚,想想都好爽啊!”
五皇子永恒干脆挑明了说,已经吆嗬着要看永康和霍幼楠被父皇责罚的笑话。
只有七皇子永鼎没吭气,盯着自己两名侍卫的马背上的两头梅花鹿,美滋滋地不断自我得意着。
“谁挨罚还不一定呢!”
一直低头赶路的永康,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此言一出,惹得其他皇子们更是一阵狂笑。
“敢不敢和我打赌?”
永康从马背上抬起头来,望向几个哥哥,又是一句。
“敢,有何不敢的?”
“就怕小九你到时候赖账!”
“挺狂的啊小九,这份上了,你还敢叫嚣着和我们赌一把?”
“……”
听永康这么一说,其他皇子们顿时就来了兴致,但他们绝没有想到,永康这是嗜赌成性,都这样了还敢约赌。
“九哥,怎么赌?”
十皇子永昱策马过来,和永康平齐走着,不怀好意地扫了霍幼楠和春桃一眼。
霍幼楠厌恶地放慢了马速,盯着永昱的后背,心里骂道:“小杂碎,别惹毛了姑奶奶我,不然,捏爆你的蛋!”
永昱腆着脸,向永康说道:“九哥,就赌十万两银子,你敢吗?”
永康斜了永昱一眼,沉声说道:“一边玩去,毛都没长齐,凑哪门子热闹?”
“九哥,别小看人,你敢的,十弟我也敢,可我敢的,九哥你就未必敢!”
说罢,十皇子永昱,轻蔑地望着永康。
迎着永昱挑衅的目光,永康笑道:“要是你输了,可不许哭!”
“口说无凭,有这玩意为证!”
说着,十皇子永昱,从腰里解下一块玉佩,挑衅地说道:“此玉,是父皇在我满月时所赐,先押你手里,你若是输了,连它带十万两银子一起给十弟我。”
“那你输了呢?”